“五小。”

“不会的，哥哥一定在努力读书。”

夜空明月悬，洒落无尽的银白月光。

文氏边的妈妈亲自给王芷璇递上了斗篷，并让二等的丫鬟挑着灯笼送王芷璇回去。

那时，王端瀚对生母是极为孝顺的，几次为生母请封，连带的门贵女的儿媳妇都很孝顺殷氏，把她婆婆看待。

王芷璇抚了抚，放下了幔帐，仿佛顺手一般端走了方才文氏用得茶，灭了昏暗的烛火，脚步轻盈的走了房门。

“不听？”王芷璇睁开了睛，恼怒的说：“纵使他凑上去也只有被羞辱的份儿，莫非上次的教训还不够？非要把脸凑上去被人啪啪的扇耳光吗？”

“都是我，都是我的害了你们。”殷姨娘呜咽着，“璇儿别怪你哥哥，他一向是要的，看淳哥儿如今才学长，心里不是滋味……”

“外面夜风凉，五小披上斗篷再门吧。”

“您还为他说好话？”

王芷璇脸煞白，似消耗了极多的力，绵绵的摊在炕上，“娘，我没事的，只是有累，歇息一会就好了。”

至于王译信……王芷璇也是可以同殷姨娘一起离开的。

“四爷他不至于不把璇儿当女儿看。”

前生，王端瀚没有嫡庶的烦恼，举业一直很顺利，不仅中状元，还因缘际会迎娶了门贵女，而后殷家沉冤昭雪后，王端瀚的仕途更为平步青云，成为年轻一代的翘楚。

“娘别担心了，我心中自有分寸。”

“璇儿……别同你哥哥吵架，让着他，最近的事儿让瀚儿心情不怎么好，他是疼你的，也在意我。”

“璇儿，你哥哥方才说了尹家请客的事情。”

王芷璇指了指额，“他这里想不通，纵使过了乡试，名次也不会。”

王芷璇缓缓的合，这次去寺庙，一定要找到大舅舅他们，还要收集到足够证明外祖殷家清白的证据，只要殷姨娘恢复份，不在是官，王芷璇在外面的名声会好很多。

文氏边的丫鬟对王芷璇极为信服，也得了王芷璇的好，把王芷璇的话看作圣旨，小丫鬟忙去换茶。

“娘，我知怎么劝说哥哥。”

她对王大爷说了三皇是明主……其实只是想坑王家一把，她从来只看中四皇一人。

王芷璇可不想再让兄长丢脸了，最近她忙着讨好文氏和大伯父，对兄长关心不够，一向很明，很有分寸的兄长因为王端淳拜师的事儿，显得方寸大。

“是。”

“是。”

“你们好好伺候祖母。”

王芷璇把手中的茶盏给小丫，“去换杯温得来，太凉，太的茶对祖母的都不好，以后给祖母准备温茶。”

“嗯。”

“可你哥哥不一定听我的。”

“可是……”

“可是你哥哥许是睡下了。”

“好……你去罢。”

穿过小路，王芷璇回到了同殷姨娘幽居的屋，见从窗棂透的烛光，王芷璇加快了脚步，让挑着灯笼的丫鬟回去，独自一人了房门。

恍惚，王芷璇把声音放得很缓慢，“您就答应我吧，答应我吧。”

都怪王芷瑶搅了一切，王端瀚心态不对劲，读书向上的注意力分散了。

“璇儿，你这是怎么了？”

同时因为他无法成为记名嫡，因为殷姨娘在外的坏名声，他心态失衡，变得不在意生母……以前还有王译信维护王端瀚，王芷璇不用太心，如今王译信偏心王芷瑶兄妹，宁可王芷瑶的好父亲，又哪会在意王端瀚？

“那天，我同哥哥一起门。”

“他还承认我是他的女儿，可我要得他给不了，我岂会再把他当父亲看待？”

“璇儿，你什么去？”

“璇儿……瀚哥儿是我儿，看他得不到认可，我心里似被刀割一样疼。”

王芷璇握住殷姨娘的手臂，嘲讽的说：“他心里里已经没有我，哪怕我跪着恳求，他都不会再多看我一。”

王芷璇将来还指望着兄长结四皇呢。

“这不是我服的事儿。”

殷姨娘面带面纱，泪盈盈的眸透着担心，规劝：“璇儿要不去向四爷服个罢，看你在老太太跟前忙前忙后，我心里不落忍，真真是恨不得能代替你……”

一切事情只能王芷璇来心。

“去看看哥哥。”

王芷璇虽然在文氏边忙前忙后，但一直也是有丫鬟婆伺候的，日并不难过。

“多谢祖母。”

“没事。”

“我是不去的，让哥哥也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