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川不甘心，还要跟他提条件:“你不能将这件事说去，我不想让别人知我们两个真正的关系。还有，你不能影响我的学习，那件事......那件事只能一天一次。”

姜霖打哈哈:“我怎么知什么时候玩腻？”

“够了吧。”

祁云川不回答他，反问:“敢问有没有一个期限？”

他亲昵摸着少年的，像摸儿一样:“之前我送你的那张卡还在吧？待会我就把钱打到那张卡上，我跟你的约定现在立刻开始生效。”

他有正经的人生路要走，所以这个亏，他必须要吃下去。

尽姜霖说的都是真的，但他实在不想去承认。

“我只是突然改变了主意而已。”

经过各权衡利弊之后得来的结果再怎么接受不能，他还是得要认。姜霖一直在观察着少年的表情变化，见他脸有些松动，便知这事成了一大半，心里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

“你的什么时候别那么用力夹我，我就什么时候放过你。”

“还不够？”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一场双方力量悬殊的谈判中，两个人基本上都没有一句真话。只是祁云川到了很久之后才逐渐明白这个真相。

祁云川觑了他一，用手推开他，发现纹丝不动后，倒索不再推了。

沉默两秒钟后，录音里的少年突然大叫一声，哭:“你说话不算话！”

“啊啊啊，你不要我了，你别碰我那个地方......唔啊！”

“我知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卖初夜这事也见不得光的，你一个未来的考状元谨慎小心一些也能理解。我真的没有想要对你怎么样的心思，我知你迟早都会答应，真要对你赶尽杀绝我岂不是很没面，你和我之间的秘密我不会说去，对外宣称你就是我的弟弟，行了吧？”

......

“不就是还有一年？”

祁云川最受不了他这般不严谨的样，会显得他就是一只自己陷阱的羊，“半年之后，请你把关于我的录音和视频都删了。我觉得既然到了这份上了，信任是最基本的前提，你说对不对？”

明亮的餐厅里，祁云川脸铁青，姜霖步步:“那天晚上之后我有加过你的联系方式，你为什么没有同意？”

“宝贝，你起之后真好看。”

“你说得对。”

“你什么时候拍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多大年纪的人了，有必要这么对我么？”

“那就到我中结束。”

姜霖一笑:“我当初只是单纯的认为你这个人很有趣，跟你也有趣，我才录下来的，也没想对你什么。没想到小朋友你穿上就不认人，这么不听话的小朋友，我是不是要惩罚一下你？”

大概内容是这样的:

他是真的怕了他:“叔叔，我跟你无冤无仇吧？”

喜姜霖总是能察一切的本事，却又无可奈何，将他心里最想隐藏的秘密都暴在太底下，让他藏无可藏。

他脸冷到最冰:“什么十万块，我以前也不认识你。要上课了，我得回学校......”

“哪件事？”

祁云川下意识觉不好，脸变了又变，姜霖动作快速，掏手机了几下，播放就传一段令人窒息的声音。

姜霖打断他:“我给你听一段录音。”

“小朋友，我对你真的有兴趣的，你为什么就不试一试？对了，你想不想看这段录音的画面？”

姜霖的鬼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他只知，姜霖有录音又有录像，就算姜霖没有这两样东西，他手上一筹码也没有，他怎么玩的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