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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昨天一晚上没回去就被处分了。
“咋的换了新宿管啊?”
盛延北心里早就知道是谁。“她平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段以桓不管我,我每次晚归都没出事,那崽子一来就给我搞了个严重警告处分,你说谁是那个变数?”
“你那个新舍友?”黄迪马上反应过来,找到了那个多嘴的,之后要做什么他已经明白,“我靠,真是个恶心的,哥们帮你整整他!”
盛延北没说话就是默许。
这边陈懿回了班上,蛮得意的。学校效率倒是快,昨天举报的晚归,今天就给了大处分。
不过他在幸灾乐祸之余,想起盛延北那个人高马大的样子,不由地就有点发憷。
他心眼那么小,不会下次报复自己吧。
但是,就算自己不说,宿管手电筒一扫,不就知道谁没回来么,还是要罚呀。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一句实话,还能真得罪盛延北不成?
结果一天还没过完呢,晚自习结束回宿舍路上就让人给堵了。
为首的一个他见过,隔壁三班的,经常在走廊无所事事,被几个看着痞里痞气的男生围在中心聊天。
好像是叫什么皇帝.....每次听到这个外号就一阵恶寒,好像穿越到了封建王朝的高中部。
陈懿见他们越走越近,不由后退两步,直到后背贴在墙壁。
往四周一看,周边竟然没人了,他习惯在回宿舍前走偏僻的小道,顺便在监控盲区玩玩手机,打电话应付一下谢嶂。
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一帮校园混混,他当机立断先认个怂。
“我挡到你们了?不好意思,现在就走,你们继续。”
结果对方不认账,抬手就往他胸膛一推,陈懿踉跄着擦了下墙,颧骨和手肘传来火辣辣的疼。
“老子就找你了!”
“找我兄弟茬是吧!这么爱打小报告,你再打个试试?!”
陈懿蒙了,这群人不讲道理的啊。情况紧急,脑袋再乱也咂吧出味儿来了,他们是在给盛延北出气呢。
谁知道盛延北这么不好招惹啊。
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些后悔了,本来想服个软道歉,但是对方来势汹汹,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他一边招架着黄迪的推搡,胸口突然涌上来一股犟劲,自己挨打落了伤,他还不服气呢,凭啥就这么做孙子!
抿了抿嘴,陈懿的拳头就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