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饯别礼沾上了脚印、灰尘、污。

那就正如中也的怀疑——陀思叛逃了。

鲜红的、健康的、却布满脚印的脏污不堪。

中也：“……”

“是的……”

还没有证明这是属于陀思的啊。

安琪拉手中是一颗新鲜的心脏。

尸……他并未留给她。

“……”

安琪拉双手沾满鲜血，粘稠刺目的红浑浊着黑与污泥挤指脏了她熨平整的衣袖。

中也派人搜寻的工作很顺利，万幸的是他在镭钵街的旧房屋里没有找到人为侵损坏的痕迹，更没有什么七八糟的多余的东西。

“先……”中也捂住半张脸，声音涩发颤，“送去森医生那里。”

是“那个东西”发的声音。

安琪拉也愣住了。

中也直到把放置“那个东西”的盒呈给安琪拉时，还是有不真实。

这……怎么……

滴答，滴答，滴答。

却和中也一样移不开。

他难以置信那位神秘莫测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这句话让中也脸骤变，他万万没想到某只老鼠曾经摸去他和安琪拉两人的小家，听安琪拉的语气并不是第一次？

什么都不留，看起来离开得洒脱。

找不到尸，没有死亡证明，安琪拉会认为陀思还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这与她们之间的约定背而驰。

……

“据江川大人和太宰大人的推测，他是自己注药后取‘它’的，想……送给BOSS作为饯别礼……”

它是怎么来的？

是中也的急促的心声。

“……在哪里找到的？”

“是那位大人的……森大人说还很新鲜，切整齐，里面还有一安乐死使用的药。”

中也面对“那个东西”足足呆滞了半分钟，回过神来像是受到了重击后退半步，表情空白的盯着它久久未语。

陀思又没有走。

今天又是想宰老鼠的一天呢。

「他送给她一颗鲜活的心脏」

安琪拉在这颗心脏现之前能到陀思遗言的第一条，而如今……

西带回来给我。”

咚，咚，咚。

这是中也生平第一次看见他的妹妹如此情绪外，致的面容挤宛若孩童茫然若失的表情。

此时此刻，沾满陀思心脏浑浊鲜血的她，连思绪与理智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动摇。

或许是等着安琪拉去寻找，亦或许他自己早已理净。

“请记住我，安琪拉小。”

“……”

中也看见那个被人小心捡起来还是脏污不堪的东西时，仿佛看见什么惊骇之瞳孔映着血红骤然扩大。

「她怀疑他是否遵守诺言」

“您说的那个巷里，不过下属找到‘它’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陀思又走得不净。

“……他送给我的饯别礼？”安琪拉咬字很重，目光和睫都在细微地发颤。

“……结论是什么？”

味很刺鼻。

但他手下的下属却在安琪拉与陀思再次遇见的那个小巷捡到了某样东西。

陀思走得很净。

好歹……会留尸什么的吧……否则她凭什么单方面宣判他死了呢？

“已经送去森大人那里了。”

陀思的心脏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