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文不解地低下再次盯着聊天框，这次他终于给了女生答复：

灿：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吗！！谢谢你啊江校！！！【哭泣】×10

消息一发去，他手机都要被轰炸了：

小年刚开始把这个都埋在里，直到江然文要给他抹沐浴时才站起来。

他想要起去散散，动了动脚，却怎么也起不来。上像是绑了千斤重。

江然文不知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模样的，他猜自己的脸应该皱成一团，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也没生气，还给小年拿了几只小鸭放里陪他。

w：如果你想的话。

迷迷蒙蒙的视野，他慢慢睁开了，打探周围。

等常念洗完澡上床的时候，江然文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他彻底整理得差不多了，常念都把晚餐好了。

他挠了挠，之前在中时有人搞校竞选不知谁把他投上去了，最主要是他还真被选上了。从此以后他就多了个江校的别称，不过在瑞典四年都快把这事忘了。

他仅存的意识在告诉自己，面前的声音很耳熟。但他却不能够分辨面前的男人究竟是谁。

“很吗。”

他退和李灿粲的聊天框，开始查询最近广州的经济发展。

好，好闷，好难受。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长得像一个模刻来的就连遗传的痣都有，却没有血缘关系。

小年自己抹沐浴抹得哈哈直笑，江然文也一脸溺老父亲的模样，但他在小年的前，看到了一颗不算小的痣。

算了。

睛死死地盯着他的每一动作，被他发现还多看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把脸移开。

这个痣，他和父亲、爷爷的前都有，可以说是遗传的。

w：这一个月我恐怕都没空。

他无奈回看向常念，常念还在忙活着洗碗，自己只能被迫来到浴室陪小年洗澡。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看了多久，总之他在餐桌上坐了多久常念就在对面看了多久，吃完午餐后还去哄了趟小年睡午觉。

闷闷的男声回在空旷的房间，江然文想开回应他，可张开嗓只能听见他发沙哑的。

小年已经抹完沐浴，继续躺在里，他抓起一只小鸭“嘎嘎”地着：“我没有妈妈。”

小孩洗澡就是不老实的，刚给小澡盆放了小年就想下去了。好不容易放完了，小年一声“扑通”就澡盆，溅的全泼江然文衣服上了。

“没事！”小年随便就穿好衣服跑到餐桌前，常念不知什么时候还了小面包，小年现在就急着吃面包了。

灿：那我可以约你吗？明天有空吗？

灿：好吧……

“小年，你这是不对的，我不是你的爸爸。”江然文耐心地再次纠正。

他回到了二时和常念一起居住的屋。此刻他就躺在他卧室的床上，屋外是黑夜，窗帘拉上了也没有开灯，乌漆麻黑的只能靠窗帘透过的月光看清些些东西。他不知怎的，上好像被炽的岩浆过一样，得他直气才能呼肺里残余的空气。

“小年！洗那么久可以了！快来！”在小年说话的期间，常念突然大声地促，导致江然文注意力全放在给小年拿浴巾上了。等他拿浴巾回来，才问：“小年，你刚刚说了什么？”

他看到男人跪到他上，伸手抚摸了自己的脸，慢慢的，

江然文在内心无声地叹气，拿衣服洗澡去了。

吃完晚餐后，他就被小年拉着去浴室：“爸爸爸爸！我要洗澡！”

江然文不知该不该细想下去，他脑海里有了个荒谬的想法，为了验证，他试探地问小年：“小年，你妈妈呢？”

江然文愣了会，刚想继续开，小年又说：“我只有爸爸和父亲。”

“是真的！”小年突然急切地说，“父亲的钱包里装着爸爸，手机里也都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