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珩却没有反抗，侍卫轻而易举地将他顺势压在地上，用廷杖一前一后封住他的动作。

赵舒珩被压在地上，挣扎不休，大喊：“二哥！不要！弟弟再也不敢了，你打死我吧！不要动檀儿、不要——”

“你不是只是想利用他吗？怎么现在竟然肯为他去死？”赵靖澜疑惑。

夏侯檀见赵舒珩的被脱下，重重的廷杖砸在他的脊背和上，心急如焚。

“唔啊、”

夏侯檀不是不明白后果，两个侍卫将他扣在原地不得动弹，那无能为力地无助一如当年他被萧贵妃的人折断手指一样。

“你别哭……”夏侯檀小声，“也许我这一死，就能回到二十年前，我们最要好的时候……嗯……你每次都想保护我，每次都巧成拙，这次，换我来保护你吧……”

无数把尖刀划破他的锦衣、直冲他的心而来，疼痛天崩地裂、响彻肺腑。

直到声嘶力竭，赵舒珩再没有力气发声音，只能徒劳地抱着夏侯檀，夏

夏侯檀的泪落在了赵舒珩脸颊上，他微微一笑，：“我向来是不自量力的，但是有些事，我要是不，我会后悔……所以，我不后悔那天去舒王府找你，也不会后悔今日。”

赵靖澜玩味的目光，随即冷笑一声：“来人，赐酒。”

耳边传来沉闷地击打声，廷杖落在上，将和背打得通红，一百杖，足以要了赵舒珩的命，就算侥幸不死，或许也要落得个终残疾。

说罢便再没有力气，垂了下来。

“檀儿！！”赵舒珩抱起他，握住他的手。

下，就算你今日所说的三个罪状都成立，那也该由国法置，你在这里用私刑又算什么规矩？”

“不！！！——”赵舒珩发震天的悲鸣。

那毒发作得极快，夏侯檀刚喝下去，便觉得一阵腹痛，躬躺在赵舒珩怀中。

他见赵舒珩宁愿自己受刑也要救他，更是一步错、步步错地走到今日，早明白了自己对他的心意，往日恩浮现前，那个笑着说要娶自己为妻的少年郎，就算他错了所有事，唯独没有对不起自己。

“珩哥，”夏侯檀跪在他面前。

悲痛绝，莫过于此。

“珩哥，我孑然一、一死了之又有何妨，你还有儿要扶养、还有家眷要照顾，你不能死，你要活下去。”说罢便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

赵舒珩摇摇，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夏侯檀太天真了，宗正寺也不会向着自己。

怀中人毫无所动，就连都慢慢冰凉下来。

“不——檀儿、檀儿——”

赵靖澜抬手，廷杖暂停，赵舒珩仍压着，听到这话大喊：“檀儿！不要！不要——”

赵舒珩摇着，泣不成声。

他的手温柔地抚摸上赵舒珩的脸颊，替他逝去泪：“我之前说我要娶妻了，是骗你的……”

“王爷可曾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的恋，恨两字，哪有那么容易说得清。请王爷成全。”说完俯扣。

毒酒已经被端上，夏侯檀接过酒杯。

几个侍卫将夏侯檀拉开，他已经饿了一天，毫无力气，本推不开周围的人。

两边的侍卫瞬间松开桎梏，赵舒珩连也来不及穿，将夏侯檀抱在怀中。

赵靖澜神如常，：“你说得有理，明日我们便到宗正寺去，让国法来判他的罪。”

赵舒珩心中大恸，泪源源不绝，耳中再也听不任何声音，脑中一片空白，他机械地摇晃着夏侯檀的，中嘶吼喊叫。

赵舒珩满脸泪、大吼大叫，却无济于事。

“啪、啪、啪——”

他心如刀绞、终于放弃挣扎，跪了下来：“靖王殿下，这一切因我而起，夏侯檀甘愿以死谢罪，求您放过舒王殿下。”

“不、不要——”

赵舒珩颤抖着声音：“檀儿、不要、不要……”

“赵舒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在皇族，没有能力保护你心的人，就是罪过。这一次，夏侯檀就是你应该付的代价。”赵靖澜冷冷。

“不过，今日先用家法，也是无妨。”赵靖澜话锋一转，“来人，廷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