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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是母亲或者长姐,但是用脚趾想就知道,加冠礼在这里算不得什么光荣的礼仪。
所以,如果陈母多半还是想要让陈伟在姐姐的及笄仪式上露露脸,如果有个女子看上就再好不过了。这么看,那份信息似乎并不是所有的都可以相信——陈伟在丈红四十三年已经二十岁了,该进行加冠礼,但是五凰女与他差不多年岁的话,也已经二十了,怎么可能没有夫侍?可见后文说书的那人加了些许猜想让人误解!
翌日清晨,经过昨晚短时间的暴雨过后的清晨,泥土的清香混合着青草的甜美弥漫在空气之中,嗅一口沁人心脾。右相府的众奴仆起了一个大早,都是为着陈温主子的及笄礼——右相最近年在女帝眼中分量在众大臣眼里是越来越重,右相所代表的寒门姊妹,嗅觉灵敏的都会往右相府邸递拜请帖,而处于中间的朝臣大多礼貌性地随礼也就算了,但对方是小小年纪就能考取功名的角色,未来多半也会似右相般成为朝堂上的股肱之臣。外部的一切安排由官家侍女,内室的一切安顿都是由主夫郝氏一手安排,而陈温和陈锦华的作用就是一大早坐在会客堂堂上迎接来宾,而郝氏也要待在堂上去与来宾的夫侍交涉然后让侍人带他们到后院的会客处。而陈伟也必须一大早,在陈母上早朝去过后就要起床洗漱打扮。
但是,很不巧的是,夏子明昨晚上几乎没合眼,为着这琴的问题一直苦恼。傲月看着主子这卧蝉上的紫色如同泪液一般还要往脸颊下边蔓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虽然陈母没有特意嘱托什么,但是郝氏早些时候特地让他给公子好生打扮一番,说不定还能让公子在宴会上碰碰运气……但公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难让他完成任务——你让一个昨晚没睡觉的人起一大早来给你掉凯子?有点不切实际。
但是傲月是郝氏亲派的,右相府手最巧的侍人之一,几层脂粉一铺,胭脂一抹,就将公子的薄唇化成樱桃一般令人怜惜又小巧可人,卧蝉上的黑眼圈也被脂粉所掩盖,唯一的问题就是那肉瘤光靠脂粉根本无法掩盖,更何况那上边还有一颗痣,在公子这如花的脸上就显得十分突兀显眼,不过还好——为及冠的男子无法抛头露面,所以都会带上面纱,而自己只需要将面纱的绳线系在卧蝉之下,那么这颗肉瘤就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小点罢了。因为陈伟尚未被授予束冠所用的簪子,所以他现在的发饰是不能配有任何发簪,所以傲月便将公子的青丝盘起来配合着假发做的头饰在公子脑袋上顶一个硕大的发饰……因为男子的假发做的头饰都是自己镶嵌得有绒花或珠子,所以拿发饰来固定头发是大部分贵族男子的选择,而贫民的话大多都只能用破布去束发或者直接披散着头发。当然,因为男子的及冠礼其实本身并不能算是这种环境下的光荣礼仪,所以也有男子不在乎自己唯一的节日,直接用一根拙荆来插着自己的头发,但贵族男子并不会,他们会将妻子在及冠礼上所授的簪子当做一种荣耀和身份认同——即,妻子对他们夫人身份的认同,相对的,如果是母亲授予的话,被戳脊梁骨恐怕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