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总不该是从我嘴里去的。

我歪了下脑袋。

爸爸原来也来了，尾多了好多条皱纹。

没想到他们去旅游还得捎上我这么个拖油瓶。

这回爸爸没有再跟上来。

我以为爸爸回来了，我可以多一些个人空间。

妈咪说，所有情都是需要得到经营的。

我放大了照片，足以看清惬意的面表情：“嗯，很漂亮。”

“嗯。”我再次提步。

“好啊，那我想问爸爸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她，就可以把她抱在怀里？那不是我的位置吗？”

“哎？我听说两个人在一起相久了，会越来越相像，Zhao！你看看，我和宝宝是不是越来越像了！”

相机“咔嚓”一声，她睁，蹦过来到我边，：“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妈咪是不是很漂亮呀？”

“你本该是滢滢那样的。”爸爸脸上骤然现了愧疚。

我没吭声。

有柴米油盐。

妈咪的脸贴在我的脸上。

正低确定相框里的画面，爸爸走了过来，低声：“宝宝，你知滢滢过来了吗？”

“滢滢说她见到你了。”大抵是我话太少，爸爸受到了，“滢滢说她正和你朋友谈恋。你也知这些老外有多自由，生活有多奔放，你也帮你妹妹多看着……”

我迈步离开，爸爸跟上来：“话不是这么说，滢滢之前一直在国内，国内的环境比较单纯，她一来就和老外谈上恋，你说我这怎么放心……”

我听到爸爸说：“你们都很漂亮，是我三生有幸了。”

“你是不是觉得滢滢抢走了爸爸妈妈的疼？”

爸爸继续：“宝宝，爸爸一直在等你开问，可你总是喜把事情憋在自己心底。”

“她已经十九了，不需要你这么心。”

我的相机对准了妈咪，她如同下凡的仙一般踮起脚尖，不知是哪来的蝴蝶落在妈咪的指尖，她闭起睛，享受周遭的景。

她的脸冰冰凉凉的，纤长的睫不小心扫到我的侧脸。

妈咪乐呵呵地扬起下，骄傲：“当然啦！Grace可是我的宝贝，Zhao你可不要趁我不注意就欺负她了！”

我停下脚步，看爸爸：“你有没有想过，滢滢或许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单纯？”

情之于她，早已忘记了是什么东西。

我没有破胡之滢的父亲是妈妈初恋情人的事情。

我也不知爸爸是不是知这件事。

全僵了……

他说：“我和你妈妈因为离婚这件事吵了很久，连带着你也安静了很久。爸爸一直在想，为什么宝宝不像其他的小朋友一样，对爸爸妈妈离婚的事情又哭又闹。宝宝你似乎过于冷静了……”

我勉提了看去，也不算失了礼数：“嗯……”

我背着相机，对着阿尔卑斯山拍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