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暗卫?

“攸儿…”

庄书抿着嘴，对着奕承煜行了个礼，“在下不知您是何人，但是您曲解了在下的意思，国以民而安天下，在下并非只写为民，在下所写只是能多多约束贵族，不能因为有了功绩而肆意妄为，您想必也没看过这人间疾苦，王贵猖獗，一方独大，民不聊生，他们想尽办法刮削老百姓的辛苦，陛下也是睁一只闭一只毫不顾忌，这样的天下迟早会消亡。”

“柳大人，您去哪啊？”麦米也连忙追了上去，叶川也一下慌了，都不知说奕承煜什么好?一手好牌打的稀烂?这么诚实也是柳临君教的?

柳望一路走一路问，生怕错过什么，为何刚刚离开的人一眨的功夫便没了?柳望心里突然有了个不好的预。

“庄兄…”柳望看着庄书那落寞的背影，只觉得遗憾。

“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动过手脚?初试文章翰林院裁定便行，是无需让陛下过目的，只有殿试才是您亲自过目，你为何会看过我们的文章?”柳望抬看向他，这一刻他多希望奕承煜说不是，哪怕骗骗他也好。

民有所约束，以民为主是好，但他完全打破了这平衡，你所写的救济穷苦是好，却全仰仗我大汉国库救济，甚至写的民不似民官不似官，天下民多，你能确保每一个都遵守律法?想你所想?其乐?自私，全是为自己捞好。”

庄书手里还攥着那个淡粉的簪，他拼命抬手，把簪递给柳望，张嘴说话却吐一血。

城门外不远，柳望听见了叫喊声，顿时一惊，越来越不安，他闻声走一片林里，赫然看见一个影倒在血泊之中。

庄书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给…双双…给她…跟她说…对不起…让他失望了…”

“派人盯着，找到了送回里。”奕承煜撂下一句话便转离开了。

“姑娘，你见到一个材大概这么，长得清秀，背个书柜的书生吗？”

“是，我的，他的文章我亲手撕的。”奕承煜冲他笑了笑，“阿望如何?要打我吗？”

“多谢。”柳望听见心是放下了不少，连忙向城外跑去，近几日科举，城门也没禁行，轻轻松松便能去，麦米跟在他边，他执着的让麦米也不好意思劝他回去。

叶川在一旁呼都停滞了，他妈的这人真是不怕死啊。

“那他可看着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柳望像是看见了希望，连忙追问。

“哦哦哦！”麦米连忙跑了去。

“奇怪?没有啊，他一脸笑意呢，看着簪发了好一会呆，许是给娘买的，哎呀，真是个会疼人的男人。”

柳望想把他抱起来，奈何这副破，加上害怕连手都是抖的，他跪在庄书面前，帮他着伤，血止不住，怎么才能止住！

“庄兄，庄兄你持住…不会有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我带你去找大夫…”柳望觉一句话已经说不清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嗯?”

面前的人一黑衣，看见柳望过来立上树梢消失了。

等麦米喊到附近的商队村民过来时，只看见柳望抱着庄书的尸，目光呆滞的看向远，尾被染红，上占满了血迹，坐在被血打的淤泥里面，绝望至极。

“你自己给她，庄书，你得自己给她，给我活着…求你…”柳望的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睛糊成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庄兄…”柳望急切的看向四周，为什么没人，来个人啊！快来人啊！

“在下确有私心，何人不想一步登天?但在下不贪私心，我既无依靠便也不惧权贵，贱命一条，无所畏惧，幸识柳兄这一挚友，人生无憾，想必柳兄同在下一样，想在下所想，他日若柳兄在朝为官，在下也能了却心愿。”庄书又对奕承煜鞠了一躬，随后对柳望鞠了一躬，“许是在下学识浅薄，在下认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家中妻还在等着在下，柳兄后会有期。”

奕承煜伸手把柳望拉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阿望的文章我也看了，写的真好，老师的见解同我一样…不对，应该说是我是你亲手教来的，我同你的一样才对。”

“你…哎呦…”叶川着急的挠了挠脑袋，这僚机也救不活了。

“哎呀呀，巧了客官。”买簪的女儿掩面笑了笑，“那位公在我这买了一个簪便向城外去了。”

柳望张，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我替你回杨洲…我替你给她…我答应你…”

柳望的脸也僵住了，止不住哆嗦起来，缘由大概也能猜到了，他一下推开奕承煜跑了去。

“柳大人…”麦米跑过去跪在柳望边，害怕的问。

“不是…”俩人怎么都闹情绪?我倒了八辈血霉碰上你们小两了，算了，还是盯着柳望保险。

柳望哆哆嗦嗦走过去，最不愿看见的脸，他一下扑到庄书面前，扶起他，伸手捂上他的伤，眶一下红了，“麦姑娘，快，快去喊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