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02似乎以为这次和往常一样只是洛柒寒经手的检查，因此稍有些心不在焉地拍着尾，而洛柒寒则是坐在可旋转的椅上看了看表，随及皱起了眉。

“什么？之前红冠族馆的展览你没有去看吗？”

L－02似乎也觉到了这次的不同寻常。他有些防备、恐惧地看着多来的陌生人，耳鳍微微张开，整条鱼往洛柒寒的方向瑟缩。

02一向很听话，洛柒寒便也用不到那些麻烦步骤。

“人类的温比人鱼要，而人鱼的发情期是会被温度唤起的。换句话说，不间断的抚摸，尤其是对尾位的抚摸会让人鱼短暂的发情期。”洛柒寒没有制止，只是淡淡地继续介绍。

年纪轻轻就带了学生的洛柒寒到有些疲惫。他叹了气，一向冰山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侧了侧示意：“来吧。”

就在洛柒寒的眉越皱越的时候，他实验室的门铃终于被响。他站起，下开门键，面无表情地站在门，果然看见他的学生一字排开，都低着不敢说话，其中最熟的那个学生涨红着脸，不停歉：“对不起洛老师！我太兴了没注意，摔了一跤把脚崴了……”

“这就是分给老师的人鱼吗，好漂亮！”

“哇！也就是说，我们这样不停抚摸它的尾，它一会儿就会发情期吗？”有学生好奇地问。

“人鱼耳鳍的形态各不相同，有这单片的，也有多片的，唯一的共同是骨骼，能够抵抗海的压。另外，这表现颜的覆上有许多细血和神经，所以剪耳的话是会造成血和疼痛的。发情期会对碰尤其，同时在温过的时候也有一定的散功能。”

学生们鱼贯而，崴了脚的那个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

L－02发“咯噜咯噜”的声音，竭力扭动着想躲避学生们伸来的手。可惜合金锁扣得很，无论他怎么扭动，都避免不了五只手在他尾上来回挲的命运。它有些焦躁地拍打着尾鳍，溅起的飞落在了洛柒寒的衣摆上。

果然，L－02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往下潜了一，用力一跃，准地到了实验台上。洛柒寒早在它之前就及时地后退，没被飞的溅衣服，等到L－02号乖乖把自己在实验台上摆好了，他才再次上前，将合金环扣在L－02的双手、腰和鱼尾上。

立刻有学生将手迫不及待地放在了L－02金橘的尾上。陆陆续续地，五只手全都放了上去。

“是的。”洛柒寒，“不过那是第二分的教学内容。我们先来介绍一些人鱼基本的生理结构——嗯，想摸可以继续摸。”

学生们立刻安静下来。五双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原来活的人鱼长这样啊，我之前只见过图片和影像……”

说着，他从L－02的发里扯了它的耳鳍。这片耳鳍近似于长方形，是透明的，最外侧则由橘黄渐变成黑，看起来很绚烂多彩。

他的手一松开，那片耳鳍就“嗖”的一下合了回去，透明的地方因为充血变成了浅浅的粉。L

“人鱼的构造大可以分为类人半和类鱼半。”洛柒寒没什么情地拍了拍L－02的膛，“类人半大与人类构造相似，只有几个地方需要注意。”

但是洛柒寒没有关注。他站在实验台前，开始讲课：“这是L－02，是一条黄金火焰鳉鱼转换而来的人鱼。你们可以看到，他的尾上有黄金火焰很经典的纹路。后，人鱼的鳞片会变得很腻，这是因为他们会和鱼类一样分保护鳞片的粘。你们可以摸一下受受。”

洛柒寒将他们引到实验台旁边。这些学生都是第一次近距离接人鱼，看见实验台上的L－02，他们惊讶地瞪大了睛，开始窃窃私语。

“咯噜咯噜”的声音变大了，但是没有人在意。学生们一边不顾手下躯的蠕动、兴致地来回抚摸着光的鱼尾，一边听着洛柒寒讲课。

洛柒寒敲了敲实验台：“好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