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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为……你会遵守承诺。”
马兆的心跳愈来愈快,几乎把理智压迫成一小片锡箔,脸贴在玻璃上的部分逐渐泛起冰冷又麻木的触感,被掰成古怪角度的手背在身后,只是稍微动弹,肩膀就会传来咯吱作响的声音,佐以刀刃转动般的阵痛。
“呃呃……唔……”他不自觉的发出放在平时绝不会泄露的呻吟,身体因为难以忍耐的疼痛而抽搐着,连被褪去裤子的耻感都忘记了。
“我说过,我们不需要您的配合。”男人说,“只有行动。”
枪管顶在他的后脑。
然后是脖颈。
沿着背脊滑下……
触感像一条蛇在衣服里滑动。
然后是受过伤的腰,此刻因痛苦而发抖。
接着往下,它顺着臀缝滑进马兆的两腿之间,冰冷的机械结构在贴上私密处的时候,让他猛地打了个哆嗦:“不行,那儿……唔!”
“有什么不对吗?”
枪管伴着不怀好意的声音抬起来,前后磨蹭,枪口不断的刺激着因为憋尿而鼓起的肉色颗粒,令它被反复碾压出靡红的色泽。
“呃、呃唔……”一连串的激灵窜上马兆的后背,使其被电打了似的泛起一阵麻酥酥的感觉,然后那股电流又直直的落下去,打在下腹膀胱的位置,让他两腿一下子夹紧了,忍不住颤栗着发出无意识的急促喘息。
枪管被并起的两腿夹在中间,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回归主义者已经能感觉到他批里漏出的温热液体,忍不住朝左歪了下头。
“我还没有开始呢,马兆架构师。”
不行……这样下去……会……
意识障碍让马兆的思考断断续续,他喘着气,热气流在玻璃上呵出一片热雾。马兆看到面朝他的研究员,还有持枪的回归主义者隔着玻璃“欣赏”他的目光。他无法思考,脑脊液像被蒸发了似的遭遇障碍,体温成了最好的催化剂,就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男人的声音仿佛有着魔性般隆隆作响。“很快就……很……快……”他也像着魔了似的呓语。
枪管朝上,在批中间摩擦着,不管他如何用力夹紧,有着金属突起的棍状物仍然在前后抽插、磨蹭着他下体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摩擦,他都“啊”的挺直了腰,膝弯抽搐着并在一起。
“不……不可以……进去……”
男人凑近马兆的耳边,用他熟悉的口吻回答:“这只是压力测试的一部分,希望您能配合试验。当然,如果您表现不佳,我们也可以理解,人类具有可以被轻易操纵的本性,令其永远保持理智,的确是一种奢望。”
“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