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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抱头痛哭的男人给她吓了一跳。
“他前妻把离婚时分到的房子卖了,他在那伤心呢。”
陈照识解释着,找这他一直响的手机,从沙发下翻出来扔在桌子上,言雨楼正好进来,扫了一眼。
“跟我一起去音乐会那姑娘,天天看到点什么有意思的就发过来。”
他说完看着他旁边的言雨楼和原予,他们俩一起开口,他一句也没听清。
“发了你就看呗。”
“发给别人g嘛?”
他只看见那nV孩连续转来几个小猫视频后,打了一行字过来,
“你要是没有那么多钱了,是不是就会娶我了。”
开什么玩笑。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里,站起来开酒。
年底人全,也还有不少人满世界的飘没回来,原予多喝了两杯,把自己夹在言雨楼和沙发的中间,她看着两个喝多的人摇摇晃晃的走到她身边坐下,非要给她讲故事,
“你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只有一块地方下雨吗,那是因为新来的小云朵挨骂了,偷偷跑出去哭,天上流下来的水都是它的眼泪。”
原予看着他,总觉得哪里奇怪,
“而漫天大雨时,那就是大云朵在草小云……”
她抄起一个垫子砸在他头上,把剩下的话砸回去。
酒过三巡,男人们明显都喝开了,站起来推搡着要往更高的楼层走。
有人过来拉言雨楼,他好像是摇摇头,那人又拉上了原予,说要带她见见世面。
她好像回到了几年前,也是京yAn的跨年夜,她从翻修前的钟楼大门跑出来,怒气冲冲的对着他,
“你说的见世面就是变着花样的折磨nV孩子吗?然后称为这是上流男人的艺术?”
“你听谁说的?”他站在外面cH0U烟。
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震撼到了,原予脸sE煞白,连口红都盖不住毫无血sE的唇,言雨楼压灭烟头,拉着她离开。
他好像喝了酒,却开着车,一路往北,竟然从西门进了长西g0ng,
“这不是领导人住的地方吗,你怎么还开车进来了?”
“长西g0ng,楼顶上月亮特别好看。”
原予从言雨楼背后爬起来,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
“我还想去看月亮。”
他还是在cH0U烟,转过头看她的侧脸和那年重合。
“走吧。”他把烟压灭。
“去哪啊,我说你们最近都注意一点,之前下洋赌场那边出来顶罪得还是些叠马仔,昨天连夜运到京yAn一个头头,沈家的人。”有人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朝他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