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空。

夜se被周老爷手下不停攥写的那支笔拉长，书房里烛火明亮，四周很静很静，只能听到笔尖moca纸张的声音，chun桃这么些年来第一次被喊来周老爷yan跟前伺候，此刻郑重地连大气都不敢chuan一下。

她站在墙角里，微微咬着chun，脑袋低低垂着，nen白的小脸上神se端端正正。

“chun桃，过来。”

写到夜shen人静，周老爷才放下笔，低声喊了她一句，chun桃本来摇摇yu坠的脑袋瞬间立起来，连忙小跑几步赶到了老爷的书桌前。

她听吩咐给周老爷倒了水，仔细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收拾到原地，又服侍周老爷脱了外袍，开始在书房里那张ruan榻上铺床。

周老爷很少会独自过夜，有时候休息地太晚了，寝在书房里，懒得再喊后院里的妻妾过来，就会直接用shen边的丫鬟xieyu。

是以能来书房里伺候的，都是向周家签了卖shen契的漂亮姑娘。

那边几个常跟着周老爷的丫鬟端着水来伺候他洗沐，都是脸dan清秀，shen段也好的，chun桃将床榻仔仔细细铺好，等在旁边听候差遣。

“chun桃留下，剩下的都下去吧。”

周老爷ca干净手，随意吩咐dao，chun桃惊讶地睁大了yan睛，其余几个女孩鱼贯而chu，好像早就知dao一样丝毫不觉惊讶。

她们走的太快了，chun桃gen本没来得及偷偷问问她们周老爷的意思，她有点手足无措，迎在周老爷面前等着他发话，生怕自己初来乍到，zuo不好什么事情给老爷添麻烦。

“在床边跪下吧。”

周老爷看都没看她一yan，只落下这么一句话，就躺在床上翻开一本书捧在手中。

chun桃不太理解，但还是听话地跪下了，少女满脸纯真，yan睛不知dao往哪里放，就认真地看着自己膝下的地板。

其实她平时不怎么需要下跪，周家待下人一向亲厚，不会动不动就让人跪，不过周老爷发了话，她当然全bu听从，还担心自己跪的姿势是不是不太好看。

chun桃挪了挪pigu，又ting直了腰板，调整了好几次姿势，觉得自己看上去大概也还能看。

书页翻动的声音停了一会儿，chun桃疑惑地抬起tou，才发现自己正被周老爷盯着看，老爷神情探究，仿佛是个什么奇怪的小东西在那里。

“老爷，我……”

chun桃怕自己犯了什么错，怯生生地开口。

“把衣服脱了，一件不留。”周老爷平静地说，手指抬起，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

“脱光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绯se染上了chun桃的脸颊，她立刻慌了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今日被喊来伺候的缘由，周老爷对她恩重如山，让她zuo什么她都愿意zuo的，可是这个，这个……

chun桃虽说单纯，对男女情事半懂不懂，但也不是完全一无所知，何况周老爷风liu倜傥，各个屋子里被chong幸过的丫鬟不在少数，被破了shen后会给好些个银钱补偿，不过多是玩弄个把月后就不再召见。

“在书房里zuo事的都是要zuo这个的，”周老爷神情自若，视线从chun桃脸上下移，落在她凸起的双ru上，chun桃ru房不算很大，看起来是男人一只手刚好可以握住的大小。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去外面喊别人过来，没人会难为你的。”

周老爷说完，就继续低下tou读手里的书，一时间房间里极静极静，chun桃愣愣地跪着，手指无意识地拉jin了自己的衣角。

半响，chun桃声如蚊呐。

“……我愿意的。”

在别人视线下脱衣服还真是第一次，更何况看着她的人是一直敬仰着的周老爷，chun桃动作慢吞吞的，尤其脱下ku子的时候，脸红的快要滴chu血来。

周老爷没有cui促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视线淡漠，好像在审视什么wu件。

昏暗烛光下，chun桃脱到shen上只剩件肚兜和小ku，掩护着最后的隐秘。

她shen上意外地没有半点瑕疵，绣着荷hua纹样的浅杏se肚兜系在背后，pi肤jiaonen，又白又细腻，纤瘦但xiongtun都有rou，远不像是个干活的丫鬟，倒像是匹细心养着的瘦ma。

“爬过来。”

周老爷放下手里的书，语气温和了些，像招呼小狗一样冲chun桃弯了弯手。

chun桃光hua的肩膀怯生生地颤，重新跪在地上，小狗一样爬到了周老爷旁边，在周老爷的视线下，有点不太确定地将自己的tou放到了周老爷手心上。

两人靠的很近，周老爷可以清晰看到chun桃nong1密的睫mao在轻轻颤动，这小丫tou的确是个难得的mei人坯子，初看惊艳，细看也很耐看，周老爷微凉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庞，忽然手指一挑，分开了她的chunban。

少女的ruanshe2被男人cu糙的手指夹着玩弄，拉chu嘴ba，随意拨弄，chun桃从没被这样逗弄过，嘴都合不拢，透明口水顺着嘴角liuchu来，耳朵也羞得红红的。

“以前没跟过男人？”

周老爷明知故问，他在床上经验老dao，chun桃生涩的反应一看就知是个从tou到尾干干净净的chu3儿，但他非要这么问一问，让chun桃满脸红chao，结结baba地han着他的手指回话。

“没，没……有的。”

常常握笔和拨算盘的手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