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说不客气，他稳当当地朝前走。

“不会让你丢掉饭碗的。”祝余站起来，微微笑着对我说俏话。

刚才的事故也让我的脚有一轻微扭伤，不是特别影响走路。我脱下鞋，如同遇见祝余的那个夜晚，而这次的祝余蹲下来，那双有力的手穿过我的裙摆将我背起。路灯依旧光，我趴在祝余上，一只手捂着脸说谢谢。

祝余该是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我认定就算他知我的情况，也不会将我看怪。

作为一个确诊真两畸形的双人，我上同时存在着男和女的生官。“两分都能够健康成长且发育成熟而无其他病症是双人中中彩票的概率。”我的医生告诉我，“虞生，有时候我看你，像在看一个奇迹。”

“防止染。”他郑重其事，“今晚回家吧，如果你相信我，剩下的给我解决。”

啊，或许还能加一个拒绝秽。

黑发老板言又止，他脸上明明灭灭的神情纠结太过，最后是我先说话。

他很大，也非常可靠，是一令人安心的避风港湾。保护伞样的角自我十五岁便消失，现在突然来，我咬了咬腮，即便疼痛，却还是觉得依恋。

“这……”我有些犹豫。

而祝余制止了他。

之后我和祝余一起了酒吧。

“虞生，我也想……”

想到这里我又不由自主地有些脸红。手上的伤并不太大，拇指大小的被砸烂，经过消毒已经止住了血。“不痛了。”我对祝余说，“不是什么厉害的伤。”

夏日的夜，生灵总很活泼，我听到鸟叫、蝉鸣、不远的沟偶尔传来两声蛙噪。今天是好天，城市里也能看到星星，它们在无云的天闪闪烁烁，告诉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明天依然又晴朗。

我想，祝余会守好这个房间的。

林禅语在谈恋时经常会给我分享一些网络语。什么“秋天的茶”、什么“宝车上”，多者是不味的调侃，唯有几个她明确表达赞同的，其中之一便是“要本来就好的人而不是一个只对你好的人”。祝余……虽然我对他有很多不了解的分，像他的刀、像他的工作、像他近乎于军人却比他们看起来危险的某些瞬间。

我不知这样的算得什么奇迹，但我知，在相同状况下我已是被命运最眷顾。“娘娘腔”、“人妖”、“怪胎”……从小至大诸如此类的称呼不间断地钻耳朵，或是嘲笑或是窃语、或是悲悯或是好奇。起初对这些词语在意，后来又觉得麻木，如果被人喊“人妖”是我能健康活着的代价，那这没有什么不可承受。

“我也想你多了解我一些。”

可祝余也和林禅语说的挂得上，我知的他贴、尊重人、懂礼貌、有德。

更准确地说，在想那句“人妖”。

我们离开时老板已经不再愤怒，他接过我的位置开始送酒。祝余走在我边，生人勿近的样真真切切像个保镖。

祝余很快去，五分钟后回来。“穿自己的衣服回家吗？”他问我，见我又像变法似的拿装衣服的手提袋。又一分钟，他再次门，留给我一个私密空间。我脱下被酒沾的衣服，过程并不慌。

“我会赔偿损失的。”

倏而，在夜风里，我听见他说。

外，好房间里除了好设备还有急救包、安全。祝余打开箱，在明亮的灯光下给我上药。他理得很认真，让我觉得我手上有一个大的血汩汩的伤，可更多时候我无法一直专注于带来痛意的无名指。或许是上的酒气，我总在想之前。

“那、那就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