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无痛人都是要打麻药的。”

江知许很少见到alpha开车，傅琛无论在校内还是校外都行事低调，与柯靳比是相反的两面。今天第一次坐人的车，竟然是去医院打胎，他同样百集。

剩下的话不得已咽回去，alpha如鲠在。江知许和他对视一，玩笑般：“你别这样看我，好像我命不久矣。”

“还是换一吧，我对麻药过。”他听后将目光从那盆植上移开，平静地回答。

信，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下午去吧，我请假。

这一路的难熬程度与上午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总算抵达裴宇家开的私人医院，alpha把车停到地下车库，然后替他拉开后座车门，说：“走吧，在三楼。”

“既然没有这些情况，”中年omega结束询问后建议：“微可视是最好也最安全的，整个过程只需要几分钟，而且注了静脉麻醉药，不会到痛苦。”

alpha的手掌宽大，指骨修长，掌心与掌心贴合在一起，为他冰冷的肢末端注一丝温度，令人到莫名的心安，也令人眷恋。

手术的医生是位年过半百的omega，姓林，穿白大褂罩，笑起来时角渗几丝细纹。见到他们后摘下罩，脸上并没有表现得有多惊讶——他在这里工作二十多年，什么份的患者没接过——明星豆、某某官的秘密情人、尚未成年就搞人命的富家少爷……诸如此类见识得太多，所以习以为常，把他们请到办公室坐下后问了一些术前的禁忌症，例如是否于某疾病的急期阶段？

他一瞬间五味杂陈，可还是回复对方一个“好”字。

确实很快就结束了，前后才二十分钟。傅琛守在手术室门却觉过了两个世纪那般漫长，袋里的手机在响，是傅尧臣，他烦躁地挂断，又响起来，铃声刺耳像命符，他脆关机了。

江知许听着医生提的问题一一摇摇，目光盯着办公桌上摆放的一盆绿植，叶片青翠滴。

alpha闻言伸手去扶，彼此之间的指尖碰到一起时，好像电经四肢百骸。

下腹的疼痛没有完全消失，每走一步就牵扯着痛觉神经。但是江知许不想在alpha面前脆弱的一面，因此摇摇，嘴说自己没事。

医生摇，无奈的微笑。

旁边的alpha像被火伤了一般皱起眉，问：“那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可以最大程度减轻痛苦。”

腕表的指针走到三，手术室的红灯刚好熄灭。omega在林医生的搀扶下走，脸有些苍白，其他无恙。

“我发现你对其他人基本上有求必应，唯独对我，一直在说拒绝。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让我们都措手不及，知许，你没有必要顾及我的受而委屈了自己，你应该自私一的。”

“我自己可以走的。”他并不习惯这碰，十指相扣，这不符合他们当下的关系。他挣了挣，但是没能成功。

见对方皱的眉没有松开反而更加刻，他又宽心：“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路上俩人都沉默无言，江知许一直佯装看窗外风景，不去分心想接下去要面对的——在冰凉的手术台上大张双，再由医生拿着自己的私密，扩张生腔…他没有告诉alpha他对麻药过。

他步伐稍快走上前，医生以为他们是情侣，自然松开了手，对他嘱咐：“先别急着走，留下观察两个小时，没有异常才能离开。”

“知了，谢谢林医生。”他回了一句，目光就立刻落回omega上，忧心忡忡地问：“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