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说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

【如风】：唔……还行吧？

【如风】：我今天和别人了。

还行吧？

陆致气得牙，恨不得直接冲去林观家里再把他翻来覆去一回，然后问他：

林观老老实实回答：后面的舒服的。

【如风】：因为接吻的觉最接近了。

真的太久没有人他了吧。

于是他摸了摸林观的脑袋，笑得人畜无害：“算公司送你的离职礼。”

【Lu】：什么意思？

【Lu】：没事儿，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纯洁的关系。

陆致摸着下，开始复盘自己的作。

渣男这陆致是认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那边才回消息。

【如风】：接吻吗？

再待下去他非得再来一炮不成。

【Lu】：当然不是！

然后默默蜷缩在凳上等待回复，他觉得好像被撕裂了，现在还有些胀痛。

陆致一噎。

【如风】：他亲得很，我觉得……像被一样。

他又去拿纸巾，打了，在凉席上了很久很久。

陆致那边一下神抖擞，上从床上坐起来，很“关心”的问他。

他慢慢打字：

【Lu】：哦，可能他大吧。

【Lu】：嘛？

【如风】：就是，一开始很痛……

林观手脚有些麻木，但还是因为有人回他而到欣喜。

【如风】：在吗？

【Lu】：那他技术呢？你觉得好不好呢？

他为刚刚好像陷了被人的一瞬间心动到无比可笑。

还行吧？

林观还有懵，他不确定自己算不算被人迫了。

他登录上自己的小号。

他们能算什么？

【Lu】：不是？你被了为什么还关注这个？

可明明是他先主动的……

他边下楼边掏手机，找【销售小林】的备注名，想了想给他转了一笔账。

但是确实也有到……

这什么纯情男？？？

想了很久，他给好友列表里唯一的一个人发了消息。

陆致决不承认是自己技术的问题。

【Lu】：你疑惑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非主回答？！

然后趁着林观发愣的功夫，陆致穿起衣服准备走人。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拿到了一大笔钱的原因，今天好像可以奢侈地开很久空调。

林观慢慢走到电脑前，没有开直播。

【Lu】：哦？觉怎么样？

真够不要脸的。

所以才会在这显然看起来像是一时兴起的关系中，像是揪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问陆致他们这算什么关系？

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还行吧？！

陆致心情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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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炮友向来慷慨，更何况今天这事仔细想想，是他的错。

陆致的表情冷漠又敷衍，看起来好像很怕被自己这样的人缠上。

他不服气。

他没有朋友，这件事也不知该和谁说。

还。行。吧。

聊天框输了一会，最后发给他的是：谢谢陆总。

林观那边过了许久才收。

陆公的规矩，一个人不睡三次。

基础，在今天之前甚至在公司说话没超过十句。

＊＊＊

起码一天不能睡三次。

后面的舒服的？那前面就不舒服了吗？

一时兴起上来打的一炮呗。

【如风】：嗯……不好意思啊，大晚上和你聊这个，就是，我有疑惑。

他吃到了，也满足了。

陆致看林观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有禽兽。

【如风】：是不是有蠢？当然不是被了，我知，就是，我很喜……

林观慢吞吞地打字：就是……他亲我了。

他不甘心，想要从林观中得到对自己实力的认可，他问:

于是陆致又多输了一位数，数额不小，应该能让他好好找个工作换个房了。

他有些麻木地起，忽然发现凉席上面飘了一抹红，林观伸手去蹭，发现已经涸了不净。

显然没意识到这个答案，陆致明显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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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是谎报年龄其实今年才十五吧？！

不仅禽兽，还很渣男。

这叫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