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辞笑了声，屈服了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但如果没死成，相信我，你的结局绝对比那些狗都惨。”

不过他已经顾不上上的这些异样，恶狠狠地盯上端木辞，嘴哆嗦：“说好的十鞭！你，你…怎么言而无信？”

疯。

他恍惚木然地歪着，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端木辞的四揩油。

“这是第一次，但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语罢，端木辞狠狠磨了磨那充血的耳垂。拂直鞭站起，“现在可以继续了吧？”

闻言，端木辞停了下来。

在终于数到十的时候，他明显吁了气，整个倒在地上。内的酥麻震动既痛苦又带来恍若持续的错觉。赤的躯不知被多少伤痕，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在烈的疼痛与鞭刑的折磨中，就连后的震动都快变成变态的酥麻快……

“呜！”

倔的恨意。

端木辞扬起手中的鞭。

鞋冰冷地敲在地面上，端木辞迈步走近，一脚踩在对方不断退后的上。制的鞋底踩在锁骨间是刺骨的寒冷，和背后的火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端木辞倾，看着对方被迫扬起的下颌，一次冷声：“想少吃苦就要听话。记住了吗？”

“所以，”若有若无的压迫，裹挟住年仅十六岁的青年，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如一阵阵重击让他无法呼。

“嗯？”端木辞挑了挑眉，看来某人是真怕了啊。他扬起乖劣的笑容，用算得上温柔的语气说，“可我也记得让你数着才对吧？”

还真是一的傲骨，遭罪的本钱。

端木辞倒是一都不着急，甚至是耐心十足，每次在鞭落下后都会停顿个几秒，欣赏着青年颤抖的。这样每鞭落下的疼痛就会被无限延长，这份痛苦的滋味，让青年的神摇摇坠。

“呵。”端木辞嗤笑一声，嘴角上扬：“怎么，皇大人害怕了？”

、大内侧、后背、……全上下的地带都已经是遍布红痕。祖寇现在就宛如从里捞来一样，弓着劲瘦的腰肢无助地瑟缩着，材均匀的胴被黑的带束缚，犹如被捕获的妖，在鞭打后展现凌的。

“比如让贵宾清醒克制，让拉布拉多展躯，让杜宾犬收起利齿，不借助笼的罩，不借助过分摧残的手段，毕竟好的东西，残破比毁坏要的多。”他说话的声音磁、不带丝毫情，却像是重力的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靠近。

不得不说青年的意志力真是顽，在端木辞完第二组后竟然还没有松。

恶。

“较于品狗，土狗的来源很杂，个比来源还杂。怯懦的要让他放开自己脑里的绳索，刚烈的要让他踩碎心理底线，鄙的要学会用优雅的姿态侍奉。”

“呃啊——啊！……”

男人曲踩在青年那被束缚的孽，不轻不重地碾压着，缓缓开，“有很多品狗，养尊优。金尊玉贵可能未必，但也是气的，就需要训犬师磋磨他们的锐气与骄纵。”

言罢，未等青年回答，端木辞手中的鞭就已经再次落下。

哀嚎在刑室内回，从痛呼到最后的嘶吼，其凄惨程度让地牢里的士兵都瑟缩起来。

终于，在第三组结束后，祖寇崩溃了。喑哑着嗓，破碎的音节从嘴里溢：“杀了我……快，杀了我！”便是一心求死的言论，好似生怕自己下一秒忍受不住折磨向男人求饶。

端木辞收回，蹲下，肆无忌惮地侵犯着青年的“安全区”。一咬上他的耳郭，不顾对方的颤抖，用虎牙轻轻地挲：“想死？你尽试试看。”

祖寇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盈满生理泪的金眸闪过一丝恐惧。

淡淡地掀起，扫过对方惨不忍睹的肤，突然：“你听说过训犬师吗？”

额前透的发丝被轻轻拨开，端木辞俯将人从地上抱到床上，亲了亲那毫无血的嘴角夸赞了声“真乖”。

祖寇哆嗦着嘴终究却没骂声，前一阵阵发昏。终于在鞭再次落下后屈辱地喊了来，完全哑掉的嗓，糊不清：“一……啊！二…三！……”

“啊——！”鞭不偏不倚在那从未被采割的上，夹拉扯着那粉的朱粒，瞬间酥酥麻麻的电窜开来，迅速胀发红。祖寇疼得立蜷缩起，额渗的冷汗一滴又一滴从脸颊落，昭示着他在经受怎样的折磨。

男人的话如一盆冷淋透，让祖寇恐惧得打起摆。

迎着青年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神，他很自然地了耳朵，“要让我听见。否则不算。”

“但少数时候，也有一些未经驯化的土狗。”男人逆着光站立，背后的手上缠着血红的鞭，随着话音富有节奏地敲击着。

脸上划过一丝难堪，他闭了，别过脸。在他视线刚离开的瞬间，又是一记鞭落下。

“你又是哪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