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她的故事(2/2)

裴洛行的回答让丹尼尔恍然大悟：

他不再想逃跑，只希望人类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这就是母亲经历过的一切吗，或许自己现在的遭遇，某意义上是在给自己以前的行为赎罪吧......

多么可笑，自己也成为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实验。

但很快，他明白死去也是一奢望。

在第二次手术结束后，他只想着尽快死去。

这个过程就像把他全的骨打碎再重组，直到被送回隔离室很久以后，他才缓过来。

“我记得你曾经在军队服役，参与过多次围剿原始异虫的行动。那些你杀死的，可都是你的同族。”

“怪不得母亲丢下我了，以前我还是人类的时候，杀死过许多同族，也许母亲正是因此生气。”

呵......裴洛行在心底嗤笑一声，上的疼痛稍微缓解，他恢复了一力。

另一边的丹尼尔倒是很关心他的伤势，或许他只是因为被关太久，骤然遇到同类想要多，又害怕对方死去。

“我不想加军队的！”丹尼尔反驳，“是...父亲的要求。”

但研究员们早有预料，他们给裴洛行上了抑制项圈，止咬和手铐，防止他攻击别人，也避免他自杀。

“他找了各方法给我‘治病’，我成年后被他制送到军队，那是个必须绝对服从命令的地方。”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但听着他的话，裴洛行的脑海中浮现一张苦笑着的脸。

裴洛行知，他说的是自己的人类父亲乔纳森·拜，珀洛尼斯城的现任总督。

……

说到父亲两个字时，丹尼尔的语气变得古怪起来。

这是通能力的一运用，可以看到与自己链接了神的同族看见的一切，但这对裴洛行并没有用。

裴洛行的想法改变仅仅用了三天，这三天内他经历了四场改造手术，一次比一次痛苦。

在第四次手术结束后，裴洛行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

又一次接受过手术的裴洛行完全放弃了逃跑的念。

“赎罪？”丹尼尔的声音又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为什么要赎罪？”

这是丹尼尔的视角，在这几天，他已见过无数次。

在第一场手术结束，丹尼尔跟他搭话时，他的心底还残存一丝希望，自己终有一天可以逃去。

他没有力去回应，手术台已经耗尽了他的全力。

多雄虫雌虫，但级越来越少，人类一直追杀我们，还用各手段污染我们的基因，后代的幼虫就变得越来越弱小。”

但很快，他就明白自己的天真。

裴洛行勉睁，发现前现的不是熟悉房间的墙角地面，而是一对覆盖着白鳞片的翅膀。

提到以前，丹尼尔的话匣被打开，他继续：“他把我当怪，着我参加各改造。”

“我觉自己被那些药撕成两半，一半是人类，另一半是异虫。那些改造确实让我保留了大分人类的意识，但我必须定期服药，否则就会失控，成年后每年我会经历发情期，那更是一场......噩梦。”

那自称是雄虫的变异人类将自己挂在墙角，用翅膀覆盖着自己的，并攻击靠近自己的任何生。

为了自己以前对西尔弗和异虫实验过的那些事情赎罪，你不知，我以前杀死过多少......同族。裴洛行下意识回了一句，最后那个词虽然奇怪，但他还是说了来，自己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人类。

“你的情况越来越糟了，我能帮你什么？”丹尼尔询问。

“我无法控制自己，浑像被火焰灼烧，他们给我送来了雌虫，前几年还好，但是效果越来越差，我开始杀死靠近我的雌虫......”说到这里，丹尼尔的声音染上些许狂。“他释放了我，我不再纠结自己是不是人类，我就是异虫。属于他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