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两位怎么站着聊起来了？来来来，快坐。”经理在这剑弩张的气氛中巧妙周旋。

“程爷...”男孩轻轻喊了程颂一声，随即又羞涩的低下了脑袋。

但那次过后，我再没有在程颂边见过任何一个床伴，包括楚然。

门被在前面带路的经理推开。上一秒还在灯红酒绿的包厢有一刻的沉寂。

说完，他又着脸往程颂面前凑：“程老板，小夏刚来没多久，很多规矩都不太清楚。您犯不着跟他生气。”

我立在程颂侧，看着男人手指有规律的轻桌面。想到刚才他也是这样挲着我的掌心，下意识握了握拳。

印象中，无论在哪里，程颂一直都是人群中的焦。

他刻意咬着字音，嗓音更稠更沙哑。我不敢再忤逆，三步并两步站回程颂边，又在衣摆下讨好似的勾了勾男人的手指。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怔，下意识挣脱，却反被握的更。

“小夏！谁让你自作主张跑到程老板面前造次的？”招待完秃男的经理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急言厉训斥着男孩。

程颂步迈的很大，等我反应过来时早已掉了队。

恭维的话陆陆续续涌上来，像是被一片不见底的汪洋裹挟着前，每走一步都轻飘飘的。

他没有接男人递来的酒。

距离越来越小，近到仅有几步之遥。我开始替这位男模到惋惜。因为他完全不像是程颂会喜的类型。如果之前我被迫在门外听到的墙角无误的话，程颂应该是更偏楚然那样的清冷挂。

“过来。”程颂嗓音低沉，让人看不情绪。

在门迎接我们的是月的经理。个不却透着明。见到程颂后更是谄媚十足，恨不得八抬大轿给他抬去。

“免得再跟丢了。”程颂略带责备的警告。

与之前特定程一样。酒过三巡，经理带着一批穿着特殊制服的男模女模走了来。

我放弃挣扎了。

“哎，程爷，怎么忽然停了？”经理打量着程颂的脸，讪讪的笑。

见我没动静，男人耐着，又重复了一遍：“周绥，过来。”

准确讲，是奔着程颂来的。

坐在正中间的秃油腻大叔反应过来后，伸手摸了一把他怀里女孩儿的，示意对方起。又端了杯酒上前来敬程颂。

“程爷，生意兴隆啊。”

“看我这记，忘了你只喝威士忌。”秃男笑不笑的盯着程颂，然后恶劣的将那杯白兰地倒了一旁陪酒女的。

好看的，滔天的权势，还有…特异的取向。

“程老板，别来无恙啊。”

好一阵没有回应。面前的男孩可见变得局促，双泪，要哭不哭的盯着程颂。

一直到包厢门，程颂才放开了我的手。

而程颂从始至终一言未发，淡漠瞥了男人一后坐在了最不起的角落。

正发着呆时，一个男孩大着胆朝我们这个方向靠了过来。

整个房间顿时变得乌烟瘴气，我看着边包围着的五颜六的光在舞动，嘶吼，最后又变得扭曲。

“我们会长方才还问您什么时候会过来。这不，说曹曹到。”

程颂被我的卑微示弱取悦，当着所有人的面握住我的右手揣了他的大衣袋。

的灯光很沉，程颂的半张脸都隐在影中，只清晰的下颌线。

我见犹怜。

“谁说我生气了？”程颂反驳，而后似笑非笑的问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