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一半，尾音散在无尽的暧昧难明里。

左数第二鞭，在林晟收藏的一众鞭中看上去还算友好，虽然长，但细，较为光，起来应该不会很疼。林奕承将它取下，转回了卧室。

他喝了茶，又问：“这几天还看了什么？”

鞭在半空中晃，轻轻扫过疲的，林奕承沉浸在疼痛里，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预测下一鞭的落，要打那，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然后他看到林晟愉悦地笑了起来，“既然了，那来我吧。”

“……随便哪吧，赶家门，不许我再回来。我可能冻死街，也可能被福利院捡去。”

房内的大多数林奕承都不认识，但不妨碍他发挥想象力。他仍然信自己对调教没有兴趣，怀着一尴尬又好奇的奇怪心情，对外观放肆的几件多看了几。

舒服？为什么会舒服，明明很疼，他又不是受狂。

当然，夸完，该打还是要打，鞭过林奕承漂亮的腹肌，最后停在他两间。

林奕承说着，心有戚戚然，肩膀渐渐塌了下去。

林奕承疼得满大汗，但神还是清明的。

不待林奕承反应，林晟一脚踩在了他间。

林晟：“是我失职，没察觉不对。早知你有这样的心思……”

手指取代了鞭，林晟挲着林奕承从肩胛骨横亘到后腰的带状伤痕。他记得那是某次他被人偷袭，林奕承扑上来把他护在怀里，挨了一刀。

冰凉的鞭在林奕承直的后背上游走，他不知疼痛什么时候会降临，最好的办法就是随时绷。

林晟探究的目光凝在林奕承上，他：“去最东边的房间，把墙上挂着的左数第二鞭取来。”

第一鞭重重落下，林奕承浑一颤，险而又险地把到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

林晟忽然：“从前十几年，你一直规规矩矩，没过格。”

不过很快，他就顾不上抑郁了，林晟挥鞭毫无征兆，也没有节奏可言，时而狂风骤雨般猛一通，时而用鞭梢轻轻拂过，时而逮着一狠，时而左一鞭右一鞭。林奕承整个背酸痛不已，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放松，也不知何时该绷，肌不住搐。

“呃！”尖锐的痛在大叫嚣，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断裂，林奕承再忍不住，声。

林晟俯下，看着林奕承失焦的双，了他的耳垂。他问：“舒服吗？”

他有后悔轻视这鞭了。看着人畜无害的一，在上却格外地疼，林奕承忍到脊背发麻，可林晟故意晾他一阵，而后再红的地方，脆烈的疼痛立刻变了味，密密麻麻好似针扎一般，绵延不绝，着实难忍。

“真。”林晟向来不吝啬夸赞。

林晟笑了，“乖孩，悟不错。”

二楼最东边的房间，林晟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林奕承推门去，大略在屋内扫了一，短暂冷却下去的火重新烧了起来。

鞭挥下时，林奕承甚至将双分得更开了些，迎了上去——这是受罚的经验，态度诚恳总有机会得到一宽恕。

林晟的话不可信，那只是他为了诱导自己放下防备胡诌的。林奕承在心里如是想。只是恶趣味罢了。

一整间房，放的都是林晟早年用过的调教。他多年不玩这个，这些的观赏价值远超使用价值，照主人的品味挂满了三面墙，甚至还有为了存放定制的展柜和支架。

大分内容实在难以启齿，林奕承不想让父亲误会自己对那些东西有幻想，于是答：“一些调教。鞭打……什么的。”

这样就刚刚好，散他的胡思想，让他专注于望。

这小长了一副邃艳丽的五官，还留着及肩长发，脸称得上雌雄莫辨，材走的却是汉风，浑肌鼓胀，伤痕遍布。看脸，林晟以为自己还在养儿，但此情此景下看到林奕承成熟的，他再次意识到，前这人也是饱望的男人。

汗津津的后背鞭痕错，林晟满意地踱步到林奕承前，用鞭柄抬起他的下。

林奕承嘴里满是的腥气，他想了想，忍着嗓的酸痛，轻声：“谢父亲赏赐。”

林奕承眨了下，理智缓缓归拢。

“走去哪？”林晟反问。

“不，”林晟倏地抬手挥鞭，“我会早早把你调教好，不至于被反咬一。”

“啪！”

林奕承忍不住问：“早知我有这样的心思，您会赶我走吗？”

就听到林晟说：“我的以后都是给你的赏赐，明白吗？”

林晟握住鞭柄熟悉着手，让林奕承在房间中央脱了衣服跪好。

他茫然地看着林晟，看见父亲扬起那要命的鞭。

他肤很白，红痕以可见的速度浮现，与可怖的刀疤组成一个不甚规整的“X”。

林奕承沉默。

后知后觉的烈刺激直冲大脑，他着气，前泛起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