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道德感，他操过一个人妻，对方腹部有妊娠纹，最后搂着端也哭泣，说我有一个儿子和你一样大，但是他变成丧尸了。端也当时有些木然，他其实不知道被母亲拥抱是什么感觉，虽然向往，却觉得此刻不是他想要的。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与一个和自己儿子年龄相仿的男孩做爱，但是很爽很舒服。他最初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后面遇见林水川后像突然被什么刺了一样，聊天时提起性体验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一次，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林水川会不喜欢，可能还会觉得恶心。虽然他不会表露出来，但那双钴蓝色的眼睛一定会看向别处。

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正注视着他，透出无辜的、担心的神色。

“不要勉强哦，小端？”

“我操，你别败兴！”端也深呼一口气，撑着林水川的胸口，慢慢地摇动着自己的屁股。好在已经不是第一次，他的身体多少还是熟悉了体内的异物。在粗重的喘气中他逐渐感受到快感，阴茎与柔软的穴肉相贴，轻轻地磨蹭着体内的敏感点。他空出一只手去摸林水川的脸，挑衅似的说：“就问你爽不爽吧？”

“嗯……很舒服……”

端也却没有再得寸进尺地说些什么，下腹的快感让他变得很安静，全身都开始发汗。他一边找着让自己束舒服的点，一边享受着林水川的手淫。摇了一会儿，白天赶路时的疲累就涌上来，骑乘的体位多少还是耗费体力，端也从直挺着腰变成了趴在林水川胸口的姿势，林水川也不刻意挺腰，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由端也的穴含着林水川的肉棒的状态。

端也贴着林水川的胸口，能感受到胸腔下心脏跳动的频率。他向来嘴比脑快，随口便说：“还是两个人好，两个人就可以做爱，一直做。”他说完就觉得有点后悔，说得跟自己有性瘾一样，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他实在觉得这是一种得到快乐的方式，而且是个相当不错的选择。端也想，要是林水川问他，难道是个人都可以做吗，他该回答点什么呢，说只想和你，好像有点肉麻，但他又不想林水川误会，觉得他这是在发情。也要看身体相性合不合吧，嗯，这个说法很好，有点深沉，不显得随意。

但林水川什么都没问，只是用手轻轻地摸着端也的脸庞，指尖插进他的发根里，慢慢地梳下来。

“累了吗？”

“……白天太消耗体力了。”

“换个姿势吧。”林水川捧着端也的脸，凑近亲了亲。

阴茎从后穴里滑出来，还硬着，林水川将碍事的长裤脱了放到一旁，手撑着床面，扶着阴茎又慢慢插进去。这姿势由林水川主导，比刚才更好找到端也的敏感点。端也躺在床上，有些爽迷糊了，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林水川不停地俯身吻他，叫他的名字，然后得到几声短促的回应。

端也的身体比以往还要热，林水川把他的短袖推到胸口以上，用牙尖剐蹭了一下他的乳头，端也便叫起来，和平日里那种颐指气使的感觉不同，是有点虚浮地，像是随时会在喉头阻断的一声轻呼：“林……林……”

林水川从善如流地用舌面舔过少年的乳晕，在留下的唾液痕迹中忽然见到血的红色，他以为是自己弄伤了端也，可如果真是如此，对方应该先踹过来。他慢慢直起身体，额前黑色的碎发挡住他的视线，鼻血流到上唇时便凝聚在一起，缓慢地低落在端也的胸膛上。

“啊。”林水川伸手抹掉人中的血迹，满手都是，“又流鼻血了。”

端也睁开眼，便瞧见自己的胸口已经积了小小的一滩血迹。他挠挠头，意识都清醒了不少：“你还好吧？林？”

“没事，那次之后一直都这样，低头太久就会流鼻血。”

“……那个，不好意思啊。”始作俑者正躺在林水川的身下，相当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