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青桃去，顾今夕才把目光放在钱风栗和孙琪琪上，清冷的目光一都不像府里传闻那般弱可欺，不经意透的气势迫人。

“小小。”孙琪琪到底是忍不住，面上有泪，心里酸痛语气越来平稳，“婢有负世和夫人的重托，让小小孤在那样的院里住了五年，辜负了世和夫人的信任，一也帮不了小小。”

听着顾今夕的意思，这事就先揭过去。

想到这，青桃眶发红看着钱风栗和孙琪琪的面也是不好。

“哦？待父亲母亲回来…呵。”冷笑一声，顾今夕闭上不再说话。

钱风栗和孙琪琪上有汗，也不知是得还是累的，青桃并没有打算求情，只是看了那见了底的沙漏，轻声，“小，该时间吃药了，婢去给您熬药。”

若还不明白顾今夕的意思，钱风栗和孙琪琪就不会坐上这个位置，两人下绣墩跪着，可一句话辩解的话也不说。

钱风栗叹了气，对顾今夕磕，这才，“才无用，只能睁睁看着小小受苦却帮不上一忙。现在小小回到千嶂里，才也沾光回来……才也恳请小小，待世和夫人回来再置才。”

气，“我搬千嶂里多久了？”

青桃看不太明白，却也知如果钱事和孙事暗地里帮衬帮衬，小即使还在那院也不会过得如此凄苦。

事实就在前，容不得辩解。

顾今夕不开，钱风栗和孙琪琪继续跪在地上，这东厢房虽然烧着地龙，地上也铺着东瞻国来的毯，可跪得久了也支撑不住。

明明是国公府世的嫡亲女儿，却不如府里那些事婆的女儿，吃的住的用的，无一不是最底下的，甚至连药材都要克扣！前几天小病重，若不是石嬷嬷心疼，李大夫心善同意她赊账等下月她发了月钱，指不定小就不好了。

上上全是汗，膝盖一阵阵的疼，但钱风栗和孙琪琪咬牙下来，他们心里满是愧疚，当时如果他们……但事已至此，他们再怎么悔过当初也于事无补，他们心中已然决定待世和夫人回来就去请罪，让小小在那等地方受了五年的苦，他们失责本就该重罚！

“婢恳请小小，待世和夫人回来了再置婢。”

“既然你们辜负了父亲母亲对你们的重任，那么你们现在又是以何脸面回来继续当千嶂里的事？”顾今夕不生气，语气平静无波，“还是你们认为我年纪小，在外面站上半个时辰我就心不计较往事？”

“…去吧。”好才是革命的本钱，可顾今夕不敢随便喝药但不喝又太招，只得随了青桃去。

即便小小不追究他们也不能心安理得。

“院里的事你们比我清楚，什么人呆什么地方，什么人什么事，什么人该留什么人不该留。”

“这院里，我不想看到多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