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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林阶玉抓着他的手穿过绳圈,放在自己脸上,轻声蛊道:“这里也能摸,还有……”手指渐渐下滑,又落在锁骨处,继而又往下……
阿鲤“嗷”的一声压上去,胯下顶撞得更快,几乎要隔着衣服顶进去了,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穿过绳圈,摸到林阶玉裸露的胸口。
滚烫的手指碾过泛红的乳粒,不停地在顶端摩挲,刮蹭。
这感觉实在是怪异,林阶玉浑身酸软无力,咬牙咽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又道:“你起来些,换个姿势,你压得我有些难受。”
阿鲤就抱着他翻了个面,掐着他的腰,从下往上顶他的臀。
林阶玉伏在他身上,趁机将绳圈转了一圈套在他的脑袋上。
柔软的头发垂在阿鲤脸上,还是香的,他情不自禁地又将头埋进林阶玉的肩窝,滚烫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不断地蹭,嘟囔道:“我都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你帮帮我吧……”
“嗯,你松开……松开一些,我喘不过气了……”林阶玉面色绯红,伸手抵在阿鲤的胸口,颤着声音讨饶。
阿鲤听话地稍稍松开了些,林阶玉看准时机,伸手用力一推,整个人从阿鲤身上跌下,滚到床内侧去。
阿鲤下意识地扑过去抓他,绳圈骤然收紧,将他双手束紧捆在脖子上,勒得他差点翻白眼儿:“唔!”
林阶玉趴在床上,喘了好久才缓过气来,捂着胸口咳嗽几声,而后抄起旁边的软枕朝阿鲤打过去,一边打一边骂:“杀千刀的死傻子!真当少爷我好欺负是不是?还敢拿那恶心玩意儿顶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他一边打,一边怒上心头,又连咳了好几声,险些气背过去。
阿鲤双手都被捆着,躲也躲不开,只能这么挨着,口中发出呜咽之声:“呜……别打我……啊!为什么,为什么要绑我……松开,我好难受,好难受……”
林阶玉一顿折腾之后已经有些无力,闻言眉头立起来,恶狠狠道:“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
一边又瞥到阿鲤挣扎着想要朝自己爬过来,绳子摩擦着栏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听得头皮发麻——这傻子力气不小,若真是存了心将绳索挣脱也是可能的。
林阶玉此时已经筋疲力尽,胸口疼得厉害,再也拾不起反抗的力气了,若真有挣脱那一刻,他只能是砧板鱼肉,待宰羔羊。
他决不可坐以待毙!
思及此处,林阶玉一手扶着床板直起腰来,主动向阿鲤靠过去。
阿鲤方才才被他打过,将他面色不虞,认为他又要打自己,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又按捺不住身体的渴望,畏畏缩缩地想要朝他蹭去。
林阶玉避开他的触碰,伸手摸上他的胸口,冷声道:“我问你,你娘说这叫什么?”
这傻子脑子都烧糊涂了,居然还记得他娘说的话,小声喘着气:“这叫……这叫耍流氓,你,你不可以摸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