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却不同了。

「嗯？」

「不要剪，这样很好看。」

戚仲翔回过神来，视线仍然没有离开沈亦星。

「怎麽了？」沈亦星有疑惑，戚仲翔低、主动吃了一对他而言味很可怕的之後才说：「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戚仲翔眨眨，他抓着沈亦星握着汤匙的左手没让他离开，很认真地看着他问：「那全吃完呢？」

「你又还没吃。」

沈亦星抬看着在自己前轻转的手指，戚仲翔一提、沈亦星才想到自己最近因为忙，就任由发一直长，现在发尾都已经长过耳、浏海也已经盖过睛了。

习惯了戚仲翔的视线，沈亦星只是继续细嚼慢咽吃着他的。戚仲翔光看似乎不够，他忍不住伸手去把玩沈亦星的发。这行为沈亦星也没有什麽反应，戚仲翔轻轻用手指去卷沈亦星额前浏海，「不要剪发。」

他拉下戚仲翔的手，收拾了两人的餐到厨房，戚仲翔跟着他去，在沈亦星卷起袖冲碗的时候贴上他的背、低亲吻他的脖。

吃完之後，戚仲翔才侧、奢侈地时间静静看着沈亦星。

——只看着他。

——的确不一样了，一夕之间。

戚仲翔要求，这长度让沈亦星看来更有闲适、没有那麽严肃，沈亦星缓慢将最後一甜甜的N送里，「这样不整齐。」

还没碰到，就被沈亦星躲开，戚仲翔有不满。

戚仲翔找不太到合适的形容，总之像是少了……人气？

沈亦星一面悠闲吃着自己的玉米片，一面观察戚仲翔。他直直瞪着自己却明显在发呆的模样实在很有趣，看来是真的非常讨厌这样，以後要记得别让他吃到。

「你发呆好久。」

两人陷一阵短暂的沈默。N混杂着玉米片的甜香充斥在空气里，戚仲翔因为吃到完全不Ai的、所以吃得飞快，他三两下就解决了自己前那一大碗恐怖。

戚仲翔看着沈亦星，带着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笑容、从没见过的神和说话语气，那几乎是不会察觉到的些许改变，却都让戚仲翔对他更怦然心动。

沈亦星笑着回答，然後才低吃起自己的那一碗，戚仲翔望着沈亦星的模样，有些愕然。

个确实的亲吻。

沈亦星朝戚仲翔微笑，似乎也不确定自己为什麽这麽，「奖励……？」

我、……第一次吗？

沈亦星一直是斯文的，那张清秀的脸上虽然时常微笑着让人觉温柔又有礼、在自己面前虽然姿态看来放松，却也还是有说不来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