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年前他也来给我供奉，那会他就开始弱了，想来……那次是为了答谢我救你，只可惜，我只看到他来就直接陷沉睡中。”

但他可是神明，能看穿凡人看不穿的。

“爷爷没事，爷爷好得很，只要爷爷在，就一直护着你，吃饱了吧，吃饱了就和爷爷回家。咳咳咳，这帮人，不讲理，居然趁我睡着了将你带上山……

这话却是姜暝说的，他此时的神情就有了悲悯世人的哀，和刚刚对莫酒的漠然完全不同。

闪闪无汗也了把冷汗：你俩这不才打照面吗，不急不急，他后面肯定你得死去活来的！

“神明大人，老不争气，这些年差了，走不动了，没给您供奉和打扫神像……您别怪小老……”

咳嗽声愈发剧烈，莫酒只是回看了姜暝，再转就看到莫爷爷颤巍巍地要倒地。

这是一……

像目送一个过的晚辈的哀伤神。

“送他下山，好好调理吧。”

神明怜悯世人，小酒放心，我们啊，是受神明保护和眷顾的有福之人。”

凡人之躯的莫酒便立即伸手将莫爷爷搀扶好了。

总拘于这庙中，也有些被绊住的沉闷无趣。

莫酒：哦。

微微抬眸看向庙外，既如此，他倒想在消失前，看一看外边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

好吧，尽她面上已经装作平静又乖顺的模样了。

注定的牵扯。

那会原主还小不懂这些，长大后就觉得这些都是爷爷哄孙女开心而编来的故事。

老爷说着，看了前满是灰尘的神像，浑浊的里着泪。

然不同。

“他以前总供奉你。”

联想到原主记忆里莫爷爷总是抱着孙女说“没关系啊，村里人都没光，我们小酒其实是神明恩赐给莫家的礼，不是灾星，是宝贝”，还说他幼时一个人上山砍柴，一都不害怕，因为他觉得神明就在他边，保佑着他。

或许，这就是羁绊之力。

不过莫酒现在想，孩童时因为心思最为纯净，所以最容易和神明产生羁绊，甚至是见到，但随着长大后，便失去了这份纯净的“天赋”。

“你呢？”

“我随你爷孙一。”

“他快不行了。”

如此，就能解释，这小女孩并无信奉诚心，他却一晚之间恢复不少力量的情况了。

他最好是啊。

正想着，面前的小女孩便理直气壮地抬看着他，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姜暝，一副不想和他商量的模样。

她搭了下莫爷爷的脉，随机便拧起了眉心。

姜暝看了他的神像，再看了的透明度，不禁心里起了疑。

姜暝目光错开，小木寿元将近，那这世上怕是再无人供奉他，那么他也将消亡了吧。

然后他再看向莫酒的爷爷，难是因为小木的信奉之力，才支撑他如今的神明之力？

莫酒小嘴抿成了一条直线：慕值至今没蹦来不说，他看这爷爷都比看我温情脉脉。

姜暝率先闪到了莫酒前面去，眉心一萤光飞，莫爷爷便被气轻轻托了下，扶了下。

他救过这对爷孙，不想这次刚醒就又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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