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弟两人还想等太落山看看烟火，他们便没有等人，这就上了车，一路往伏鸾隐鹄峰行去。

说到后面，他面上的笑意渐渐凝住，只因内又开始刺痛。

“若这次去不了，以后我一定会再来的。”楚晏放下侧门帘，坐了回去。

路上车夫一醒，这车中又只剩了楚晏和柳静两人。

不过穆尼又怎会是能被这山路到脑混的人，不过是记个路而已，对他而言容易得很，他：“自然记得，给我便好。”

“走吧，他中了迷药，一时醒不过来。”柳静笑着扶起车夫，朝楚晏。

两人一对视，柳静也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整个人都僵了片刻，才生生把这阵疼痛捱过去。

楚晏：“没事，还有穆尼呢。”

...br/>说完，他朝着柳静一笑，笑得极是傲气。柳静若是天下第一，那除了他没人这第二，而且他这个第二，早晚也会成第一。

又来了……

无事？他这样，可一都不像无事。

暮渐沉，山间逐渐亮起灯火，便连空中飞鸢也开始在这昏暗之中发光芒，远望去就是几个许愿灯缓缓升空。没过多久空中又炸朵朵烟，那些小镇上应当是闹了，不过他们赶路之中，却是听不见任何声音。

楚晏探看了外面半晌：“若是夜里去那飞鸢上，应该又是另外一番风景。”

“白日里看的是十二峰中山景致，夜里不可见到漫山青翠，倒是能看到山间万家灯火。可惜今日还得早些回去，若是得空，再邀少主夜里去乘一次飞鸢。”柳静习惯地拉拉上貂裘，“玄机门有意在书院附近也建个停飞鸢的地方，以后少主若还来中原，要乘飞鸢就可方便许多。”

便是外面车声响，这动静也逃不过楚晏的耳朵，又见柳静脸有些苍白，他不由：“你怎么了？”

隐山书院离这寺庙还是有些远，山中的路弯弯绕绕的，到都是树木，景象看起来都十分相似，很容易让人迷路。便是在这生活了许久的人，了山也偶尔会分不清方向，更何况是一个刚来几天的异人。

柳静便问穆尼：“还记得路么？”

豫地：“我。”

柳静猛然睁眸，缓缓了气，勉：“只是夜里凉了，有些发病……无事，回去喝了药就好。”

柳静内的疼痛已经蔓延至全，还伴随着彻骨的冰寒。他用尽了所有力量，也无法将这剧痛压下，忍不住缓缓闭上双，几不可闻地痛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