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昨晚好像不在这里的，还有人把自己送回床上了？

见有人睡着了，房内人说话的声音都瞬间变得小了些。

“刚醒，还有些困而已……”楚晏眨眨，把那一刚冒的泪都收了回去，看上去只是没睡好，“你不去拜年么？”

他真的动都没动，柳静不由奇怪，今天好像也没什么事，就是下午在书院里走了走而已，能给累成这样？

“嗯。”柳静应声，然后又面难，“不过药王前辈格乖张，要是看人不顺，他就会有些……我也摸不准他脾气，他也从来不看任何人面。若你想去，他又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不要太在意。”

只是相似的话他已经太久没听过了，这下猛地听到，连串的回忆便涌脑海，得他甚至睛有些发酸。

伏鸾隐鹄峰之下的药王谷，医术与中原第一医术大派杏坞齐名。不过风评可比不上四悬壶济世的杏坞，药王谷中都是些格古怪之人，为医随心随，看得顺的才救，一也没有医者之风。但因那医术实在是妙，药王谷在江湖中的地位又是极。

总不能让楚晏在自己上靠一晚上，柳静手上一用力把他抱起，朝几人：“我带他去床上睡吧，各位先聊，失陪。”

外面爆竹声响个不停，柳静站在他面前，淡淡笑：“过年好，新年如意。”

一群人聚在一起，声笑语不断。不过时未到，楚晏就已经脑袋迷迷糊糊，快不知自己是谁了。听得到旁边的人在聊天，可他却什么意思都听不懂。

他一看这屋内布置，发现这还不是自己住的那间客房，分明就是柳静的房间。

正想着，楚晏便哼哼几声，侧蜷缩起来。柳静又为他盖好被，因是除夕夜，他便没有将灯火完全熄灭，留下一盏，检查了屋内炉便离开。

第18章铜钱压岁

他走了几步去推开窗，望了外面一，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看屋外的天也不早了。

他情绪忽然翻涌，中都有些，这一变化别人看不，柳静却到他明显一窒，不由问：“怎么了？”

”夜里风一大，柳静就回了房里，跟着去的还有江家弟和几个学生，说是要守岁。楚晏没地方好去，便也拉上穆尼跟着人走。

到了后半夜，半是漆黑半是烛光的卧房之中，楚晏轻轻梦呓了几声，又是在喊妈妈，不过没有任何人听到。

楚晏微微一愣，才开：“嗯……过年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晏极是优雅地打了个哈欠，泪迷蒙地问柳静：“累了……守岁是不是不能睡？”

楚晏睡得沉，被人抱着挪了个地都一觉没有，一躺到床上，睡得更是死。刚刚躺下又被人扶起，乖乖由着柳静把那些饰取下，而后又躺了回去。

江浮月顿时狠狠瞪了他一。

几个学生还想起帮一把，却见柳静抱了个人一事儿都没有，好像楚晏本就没重量一样，一转便去了卧室。

可能真的是困得厉害，楚晏靠到他肩膀上时便没了动静，好像那时便已经睡着了。

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过这节日，毕竟他的娘亲是汉人。过年对汉人来说可是件大事，就算是在西域没法得像在中原那么隆重，他也还是跟着娘亲一起庆祝过这节日的。小时候也曾经收到过娘亲给的压岁钱，大年初一早上娘亲也曾经这样对他说过祝福。

“困了便睡吧。”柳静任由他向自己倒来，好心地伸手搂住人。

江浮月看着柳静背影，手托香腮叹：“我也想被那么抱一下。”

柳静一夜没睡，看起来居然还神。

想起先前比试之时，药王与柳静似乎还有些熟稔……他岂不是可以趁此机会药王谷，把战书下了？

楚晏曾想对药王首徒楚实下战书，可惜那战书本不了药王谷。谷中不知了多少奇异草，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随便一小刺都带毒，又有各奇门阵法守卫，便是一只飞鸟，不得药王谷中人准许，也本无法飞。

江浮玉唉声叹气：“小时候还可能，现在除非你负重伤。”

楚晏闻言回：“药王谷？山下那个药王谷么？”

第二日大年初一，楚晏在鞭炮声中醒来，却一也不想爬起来，抱着被翻来覆去几次之后才发现自己躺的地方不对。

柳静跟着门：“我亲人不在江南，书院里也就几位先生要去拜访拜访，我已经走了一圈……不过受云先生之托，正打算去药王谷送东西，你要去么？”

刚刚一想到那个人，那个人就来了。门外传来几声响声，听见有人在叩门，楚晏立即下床去，把那房门拉开。这屋的主人便站在门，微微笑着看他这个鸠占鹊巢的人。

他还想持一下，可却完全撑不住，睛都合拢得只剩一条。

卧室里，柳静轻手轻脚把人带到床上躺好，给人拉上了被褥，也没急着离开。他仔细打量楚晏一，决定还是帮楚晏把脑袋后面那堆装饰取下来……这样躺着不会硌得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