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礼来得好迟，尽不合时宜，庄鑫烁在看到它时，仍然非常开心。只是这开心很隐秘，藏在他无所谓的表情后，藏在看似在刷手机却时不时望向它的神里。

没敢再看他一，庄鑫烁下了楼。

他只是想要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却没想到，会在几分钟后看见李硕的影从前掠过去。

“你为什么啊？”

他明明希望李硕幸福，却一次又一次害他伤心，万般无奈下，他只好说真相。

结束时，庄鑫烁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李硕，本能地想要去询问他是不是受了伤，可理智却在自己说更为不堪的话。

他站在围栏外，在光下冲他笑，上次见到他的这笑脸仿佛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那一瞬间，庄鑫烁产生了一他们从未分开过的错觉。

他想，这次是真正的结束了。

匹兹堡的天到来后不久，庄鑫烁再次见到了李硕。

李硕看起来很累，坐着坐着就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庄鑫烁替他盖上毯，坐在旁边盯着他看了许久。光打在李硕的脸上，照亮了他下很明显的黑圈。庄鑫烁攥着沙发扶手，轻轻地在他额上落下一个亲吻。

看见李硕被几个人堵巷里，庄鑫烁在这一刻无比庆幸他在楼下逗留了一段时间。

李硕说他来是为了送生日礼。

李硕缩在他怀里，很可怜地问这句话。

他们真该死，庄鑫烁提着钢从巷走去的时候，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外面在下雪，很冷，庄鑫烁裹了上的外躲了酒店与旁边建筑的隙里。

李硕这段时间大概把这辈的泪都完了吧？庄鑫烁替他泪时，有些苦涩地想。

李硕看上去很焦急，庄鑫烁知他是在找自己。可为什么要找他，明明话已经说到那个份上，在他的设想里，李硕本该立刻买了机票回南城，把他遗忘在匹兹堡才对。

庄鑫烁克制着自己不要回，轻飘飘的雪像一把一把冰冷的刀，割着他的肤，也割着他的心。

他好像真的受了伤，跑起来的姿势很怪异。庄鑫烁坠在他后，保持着一个既不会被他发现，也不会失去他踪迹的距离。

“哥，你怎么又来了？”庄鑫烁小声问，“我怎么办啊？”

下手又狠又重，如果不是瞥见李硕晾在冰凉空气里被冻得发红的脚腕，他也许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些人。

李硕定在原地，没再追上来。

在酒店门把李硕放下，庄鑫烁看着他，除了无奈还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