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彧轩没料到临时换了方式的“表”会令楚梓钰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不过之前的猜测被刚才那段话打破了。

他把能想到最恶毒的话，对方听了会对他失望透的话当作一把把利刃，不加思考地将它们全向萧彧轩投去。

酸楚接替了麻木的位置，楚梓钰扼制不住的泪瞬间布满面颊，他蹲坐在地上不敢再看萧彧轩的睛。

“你...你是刑警...不能陪我..你工作危...我求你了...我说不下去了...也想不到任何能攻击你的话了...你走好吗？别我了...”

对我对你有什么好呢？我就是特别特别讨厌alpha，也不喜你的信息素，我们之间绝对不可能！”

说完那些话后他止不住地颤抖，他后退半步靠在墙上，烈的麻木席卷全。

但他能看见萧彧轩的睛，双眸中藏有一片在月光照下的海，而自己便是海底唯一的宝藏。

他不知此刻自己是什么表情，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萧：“我生气啊，生气你为什么死活就是不讲清楚原因。我明白你现在情绪很激动，很不稳定，先起来我们好好说，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纠结？”

萧：“你说不喜我的信息素，那你告诉我，你卧室里的香薰是什么味？你床底下放着的密码盒里面又是什么？”

他知这双睛每当看向自己时一直如此，九年前如此，此刻依然...

萧：“当年你离开的理由本不是因为讨厌alpha，讨厌信息素匹度，你自己说过跟别和匹度无关。”

萧：“你说你利用我？你除了这次，之前哪次是主动找的我？”

那些利刃在在对方上的同时，楚梓钰也好似遭到了同等的反噬。

恶语被萧彧轩戳穿的瞬间，好似也戳动了楚梓钰上缓慢动血，上的麻木也在逐渐消失。

楚梓钰用力被萧彧轩握住的手，带着早已被泪淹没的怒意开：“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我刚骂完你！你就一儿都不生气吗？”

他缓缓蹲下，一只手握住楚梓钰那双冰凉正颤抖着的手，另一只手在抹去他脸颊上的泪。

温柔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无奈，“好，我答应，只要你告诉我，一定要我离开的原因...现在看来不是因为工作危险了，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么？”

萧：“楚楚，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不难受吗？你自己想想这些话有多么不合理，你觉得我会相信？遇见麻烦找警察有错么？”

楚：“你不用跟我共情！你情绪现在这么稳定显得我很没用，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别现在我面前...这段时间发生的时间太多了，我真的需要时间来想清楚怎么理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