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琦闻言猛地抬，撞上罗竣的目光后慌张地别过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罗竣，你不明白……”

罗竣顿了顿：“我明白了，琦，你只是不想跟我说话，不想见到我，并没有多复杂，我值得更好的人只是你的漂亮话。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回去，这难不是你想要的吗？”

窗外的雨还在刷刷地下，屋内愈发显得安静极了，琦睁望着自己放在枕边的手，心里默念——九百九十八只羊，九百九十九只羊，一千只羊……这就数到一千只羊了，每天吃一只都要两年多才能吃完，快闭上睛睡吧，琦，睡吧。

五天前，琦意识到了自己的秘密。

“那事情是怎么样，我不明白什么？”

琦放空了十来分钟，直到黏糊糊的下让他到难受，才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他到厨房咕噜咕噜喝下一大杯，然后抄着脏的枕和内到洗手间清洗。他累极了，恨不得上倒大睡，但在灯打开的一瞬间，琦登时清醒了——他的内上，除了

距离他们关灯睡下，已经两小时过去了，琦觉得好渴，他想拿一大杯，不，一大壶冰来喝，但是该死的，他明明知起来喝没什么大不了，却像被蜘蛛网黏住的小飞虫一样。

“你这样我说不话！”

琦一句话还没说完，“轰隆！”一声，窗外一惊雷，接着是来势汹汹的雨滴砸到窗的脆响，雷暴雨来了。

琦有生气：“你一定要看着我的脸吗？”

他把剩下的糖放到桌面：“琦，我回去了。”

但他的无法控制般的，上下蹭起了罗竣的枕。

“不，我……”

琦知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回忆这些，更不该想着罗竣的脸情动得不能自已，这太无耻下了，活像一只发情的小雌兽，这毫无疑问是对他最好的朋友的玷污。他应该上睡觉，明天一大早零件厂还有六小时的活等着他去。

他自以为对不陌生，但五天前的晚上，琦回想起白天在单间里发生的事情，不知为何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都睡不着。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满大汗，双脚夹着专门为罗竣留宿准备的枕。白天的细节争先恐后地涌上脑海，琦一合上，前便现罗竣专注地伸手碰他下的画面，骨顿时酥了一半。

他睡不着，后背浮起一层薄汗。布鲁镇下雨的夜晚，即使在夏季也凉快得很，他脚是冷的，睡衣却濡了，盖在上的被闷得让人不过气来。但他一动不动，眨都生怕惊动到睡在床另一侧的人。

“你不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总而言之，”琦艰难地开，“你值得更好的人当你的朋友。”

他竟然靠着那个地方，了。

罗竣试图去分辨琦说了什么，妈妈却在此时敲门：“小竣，下雨了，今晚你留下来睡吧。”

没有认错。琦经过了那儿，却不跟他打一声招呼。罗竣不想承认，但他真真切切难受极了，腔比吃了最苦的药觉还苦。

“为什么不能？”

像在渴时只能想起，饥饿时只能想起，他的脑被罗竣占得满满当当，一丝一毫都挤不来容纳别的人别的事。他难耐地大气，终于将手从伸了短，他摸索着白天罗竣碰的地方，循着本能用力地起来，尖锐的快从尾椎升起。他把罗竣的枕从间来，埋在其中，不由自主地沉下腰肢抬起了，手更快速地自我抚，难以言喻的舒服痛快让他的大簌簌地搐起来。明明已经用手在摸，琦却仍觉双间又又空虚，他求救一般不停低喊罗竣的名字，唾沫泪一并洒枕里，最后浑一颤，慢慢地坠床铺。

“好的，妈妈，又麻烦你们了。”罗竣应完声，低声对琦说，“抱歉答应住下来，你也不希望你妈妈看什么异样来对吗？放心琦，过了今晚，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我不是……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琦皱起眉，又用侧脸对着罗竣，罗竣挪到他面前去，他再侧过脸，罗竣又再一次跟过去。

罗竣站到琦跟前去直视他的睛：“你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