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时候，别再提了，现在就是朋友。”

“对，因为你暗恋他所以才没翻脸，这些大家都知。”

“我以为他们两三年前就分了。”

“不是得不到，他后来不是还跟初恋谈了四年多吗，别人谁还有机会啊？”

“谁说我玩了？”李世谈重重把托盘一扔，几个杯丁零当啷地撞，里面的酒都飞溅来。

“行行行，我闭嘴。”凌宇川自讨没趣，开始闷喝酒。

两人话特别密，海桑不上嘴，目光就穿过稀疏的人群投向吧台前喝酒的李世谈。他酒的时候和一个男孩聊了起来，海桑觉那个男孩瘦瘦的，量像自己。两人挨得很近，男孩从李世谈手里拿走一杯酒，喝了没几就贴上去和他咬耳朵，两人举止越发亲密，海桑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海桑喝酒上，把酒杯往前一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去个厕所。”

几人一边聊天一边喝过几，海桑渐渐话多起来，气氛基本洽。这时忽然有个男孩走过来，靠在李世谈上：“哥哥们聊得好闹，介不介意再多我一位？”

男孩不知去哪了，李世谈也已经离开吧台，正拿着一个小托盘往回走，海桑赶移开神。

“明年就成年了。”李世谈端着酒回来了，海桑就挪往里坐。

“还得是你靠谱。”李世谈摇摇，终于一笑模样。

“你以为直男受得了天天围着一群gay吗？也就我们两个初中就认识了，否则本当不成朋友。”李世谈把一杯橙的饮料推到海桑面前。

“我……算吧。”海桑忍不住又往吧台看去。

“因为得不到才当朋友吧。”

“这年纪应该在上学啊，怎么大晚上还能来喝酒？”凌宇川又找到了漏，“读的中专？技校？”

奚泽挠挠。

很快却又走过来一位学生样的白净男孩，这回似乎是真熟人，径直就坐在李世谈上，搂着他的脖：“好久不见，小李哥哥，怎么一直不回我消息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不好意思啊，熟人局。”李世谈推掉了。

“……对了，我问了我女朋友，她说愿意给你推一些她之前的客。你之后店开起来了，她也可以在社平台上给你宣传。”

奚泽似乎是有尴尬，默默地在旁边咂嘴，半晌后才说一句：“还是直男朋友更适合你。”

“你是不是人啊，十七岁的你也玩？”凌宇川笑起来，看着刚回来的李世谈，似乎有不顺气。

……

“你应该是0吧？”凌宇川这时看向海桑，“我就纯看觉猜一下。李世谈其实不大喜特别0的那。”

“分了之后他就没谈过了吧？”

“算吧……你是不是才圈没多久？成年了吗？”

“这我哪知那么清楚。”

“别他妈一个劲地问了，烦不烦？”李世谈皱起眉，“来喝酒就聊开心的事，不然以后再也不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