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殊眨眨：“刚刚那一瞬间，江哥是想到谁了？”

江彻换了话题：“你快毕业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江彻：“你倒是嘴甜。”

华殊忙掩饰住自己的好奇：“没有没有。”

“游先生也不记得你的生日吗？”华殊微微皱眉，“真是太不应该了。”

但在江彻家里，他见过几次，那个名为“游措”的男人。

江彻抬看了看天空：“或许吧。”

华殊说：“有时候看到你和游先生的相方式，会有些好奇。”

这届研究生里，他和江彻的关系最好，联系也多。江彻的家就在学校附近，有时他懒得来学校，就会让华殊到他家去，一起讨论些问题，华殊有时也以借书之类的理由上门拜访。江彻发朋友圈都不屏蔽他，而江彻的朋友圈几乎没有“已婚”的痕迹。

江彻和游措的相方式丝毫不像已婚几年的夫夫，而且他无意中发现，两人似乎是分房睡的……

华殊却心念一动，他猜测江彻的手机里，是真的没有丈夫的照片。

江彻也不介意告诉他：“初恋呗。”

于是江彻三岁时，江容生了。他天生质弱，让江家父母更为心疼，寸步不离地照看着，锦衣玉地养着，要星星不给月亮。至于收养来的孩，自然成了多余的那个。

江彻：“读博也好，你很适合学术研究。不过燕大厉害的教授很多，你完全可以选择更有资历的老教授，我可以为你推荐几位。”

“那有些可惜了，大家都说校园里的恋是最单纯的。”

见他收了，华殊脸一红，悄悄松了气：“江哥都不记得自己生日吗？”

后来，江彻的生日就变成了江容生的日，江家父母会在那天为他们一起庆生。

华殊也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目光，小声说：“我就是觉得……像江哥这么优秀的对象，游先生应该对你再上心一些。”

此刻，江彻觉得他大概误会了华殊和游措的关系，或许两人有私，但没到那个程度。看起来单纯一小孩儿，真能和人搞什么婚外情？

江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彻：“如果你决定好了，再联系我吧。”

“但我觉得合适的情和时间地无关，只和人有关，江哥觉得呢？”

大抵是不会的，但越在意便越小心。江彻看起来严肃，实则没什么架，和同学们相得很好，偶尔也和大家聊天说笑。有学弟学妹问他有没有对象，知他已婚后又想看看他对象的照片，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个帅哥能把到他们教授。

但很可惜，江彻什么反应也没有，于是他垂下，跟着说了句：“我对你的研究方向很兴趣，也熟悉你的教学节奏。如果选其他导师，我还怕不太习惯呢。”

“嗯，我不怎么过生日。”

华殊问：“江哥的初恋不是游先生吗？”

华殊的视线粘附在江彻的脸上，想知这句似是而非的话会让对方产生怎样的反应，哪怕是一细微的表情。

“没什么好好奇的。”江彻问他，“说说你自己吧，我看你人缘好的，有没有对象？”

江家父母结婚后才发现男方质量不太行，很难有孩，便动了收养的念。他们见到江彻时，江彻才一岁，幼小，又生得玉雪可，是福利院里难得健康的男孩。

或许那两年，江家父母会在四月二十日为他庆生。没想到江母怀了，且检查是个健全的男孩，这对夫妻自然舍不得打掉。

江家父母一就看中了他。

江彻收回视线：“怎么还关心起我的情生活来了。”

华殊腼腆一笑：“我还没有谈过恋。”

但江彻不喜江容，也不想过他的生日。

“还不确定。”华殊问，“如果我申请读博，江哥可以当我的博士生导师吗？”

几个学弟学妹便觉得是教授不想让他们看，毕竟谁的手机里没几张对象的照片？

他说得自然，其实心底有些忐忑，不确定自己说的这些是否会让江彻觉得越界。

他想，游措算哪门初恋，多是个床伴，一个搭伙过日的对象。不过看起来，游措没有对华殊说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还是喜江哥。”

江彻也没因为他们的八卦生气，只说自己手机里没有丈夫的照片。

江彻“扑哧”笑了：“你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听我的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