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泷和他带的朋友跟那两位女聊得不错，一起了舞池抱抱摇。他们这儿离舞池近，蓝紫的灯光扫过来，映着澄澈透明的玻璃杯和酒，有迷幻的。

游措挤密集的人群，在一片混中找到江彻。他一黑T仔，只前挂了一条银链，看上去普通，偏偏一张帅气的脸格外引人注目。

女生凑到他耳边：“帅哥，一个人？”

他们似乎对营销的提议意见很大，起初情绪激动，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不一会儿，双方达成协议，几人收拾东西，像是准备离开。

游措只觉得这一幕分外刺，他走上前，“恰好”挤到两人中间。女生有些不悦，直到她见江彻勾住游措的肩说：“这是我先生。”

若是往常，在这样的场，邵钦呈肯定会起跟着大家蹦几下。但今天他实在有些疲惫，只有喝酒的心情。

已经过了午夜十二，全场的氛围嗨到极致，几乎所有人都站起，放空大脑，只让电音和节拍纵。

他随意地跟着节奏晃动躯，旁边化着致妆容的漂亮女生在摇摆间向他贴近。江彻注意到了，便冲她一笑。

见游措，江彻便笑了。他方才在卡座上兑着果喝了大半瓶雪树伏特加，此刻有些微醺，神也带着散漫，靠近游措说：“无所谓，我也不太会，开心就好嘛。”

邵钦呈的脑海里闪过几个平时玩又喜撒钱的二代的名字，琢磨着待会儿来的会是谁。

江彻给他发了个定位，又说：学长还没睡？

没想到第一个赞的是蒋丛胤，后者很快给他发了消息：在哪？

自气恼：“你哪只睛看到我开心？”

室内光线昏暗，手机拍摄不可见的效果。他的手指熟练地作件，调了照片的彩，又发回给江彻：“怎么样？”

邵钦呈一乐：“我之前听说谢乘尧喜摄影，就也报了个班学。既然要追人，总不能一共同话题都没有吧？”

蒋丛胤没有回复，他便收起手机，起了舞池。

TATA周末场的舞池卡至少三四万低消才能锁座，但即便锁座仍可以竞价，只要双方乐意即可。十倍消费的赔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邵钦呈有些好奇，他叫住那个营销问：“隔桌什么情况？”

“不错。”江彻把这张照片发在朋友圈，照旧屏蔽了一些不喜却又不得不加上联系方式的人。

游措的神一直跟着江彻，只是这地方人多，见江彻就要消失在视线中，他立刻起跟了上去。

“又生什么闷气？”江彻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可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他百无聊赖，时不时观察四周，看到一个营销走到他们隔的卡座，正和卡座上的几个男人商量着什么。

江彻把照片发给他：“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个了？”

似乎正是那曾经断在他手里的手链。

游措心里那郁结顿时消散，神都有了底气。他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在舞动的人群中显得有些呆愣，江彻觉得有趣：“不会舞？”

本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那营销又认识他，自然如实说：“有客人看上了那个位，想要他们让个卡，说赔偿他们今晚消费的十倍，他们就让了。”

隔桌人不少，大分都是男的。邵钦呈一打量便知，他们经济条件一般，大概是上班族，被营销组局凑起来，每人A个几千块凑一个舞池卡，趁着周末来放松或是把妹。

说完，他偏过，不理会江彻了。

一龙骨链，中间却接了几个银质骷髅串起的一段链，因为设计得好，倒不显突兀，反而添了几分个。至于这外接的一段……

江彻拿手机，对着桌面上的酒杯拍了张照片。邵钦呈见他在拍照，也凑过来看：“构图好看啊，我帮你调个？”

……

游措心里郁闷，却说不：“没事。”

游措望着他的睛，却分辨不那双如墨的瞳里是否潜藏了兴的情绪。他的视线下移，看着江彻前那条银链，忽然觉得有些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