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夜se笼罩城市，繁华和喧嚣都获得了片刻的冷却。江彻透过车窗，看着零星的灯火从他shen边划过。游措靠在他的肩膀上，半闭着yan，似睡非睡的。

他第一次和游措zuo的那晚，游措也只是喝多，这次倒像是真的醉了。江彻转tou问他：“有gan觉胃难受吗？”

游措反应了一下，然后摇摇tou。

“那还好，难受的话就告诉我。”

游措“嗯”了一声，又往江彻那边贴了贴。

江彻有点嫌弃他，也有点嫌弃自己：“靠我这么近干嘛？一shen的烟酒味。”

游措凑到江彻的颈边嗅了嗅，han糊地说：“是江彻的味dao。”

但他又闻见了一gu极淡的，几乎被掩盖在烟酒味之下的木质香水味，皱了皱眉，去扒江彻穿着的那件外tao：“这个不是……”

江彻扶额，简直没yan看：“你喝醉了怎么跟狗似的？”

闻言，游措像是有些生气：“你才是狗。”

但他抬起tou，发现说话的人是江彻，又把tou埋了下去：“不对，我是狗。”

江彻：“……”

他没忍住笑chu了声：“真该把你现在的样子录下来。”

“好。”游措点点tou，开始摸索着翻找手机，又主动把手机递给江彻。

“真录啊？”江彻笑着说，“也行，给你留个纪念。密码多少？”

游措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然后断断续续地报chu一串数字。

这六位数听起来像是什么日期，江彻随口问dao：“这是什么日子？”

“是……和你结婚的日子。”

江彻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也想起来了，五年前，他们九月份领了证，十月份办的婚礼。

领证的时候，家里人说挑九月九号正好。但他和游措都不在乎这个，随意chou空去了趟民政局。那天似乎是九月六号，也就是游措设为锁屏密码的时间。

江彻不再想这些，他点开手机录像对着游措：“来，游总，说点什么？”

游措脸se泛红，神情茫然：“什么？”

江彻伸chu手，本想转过游措的脸，让他对着镜tou，但游措直接把下ba搭在了他的手心里。

江彻顺势曲起手指，挠了挠他的下ba：“谁是小狗？”

“我是。”游措看着江彻的yan睛，嘟哝着说，“我是小狗。”

江彻轻笑几声，关掉录像，把手机放回游措的口袋。

游措神智不清，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被留下了一段黑历史。他jin贴着江彻说：“江彻……好热，touyun。”

江彻说：“那你别靠我这么近。”

“不好……”游措的脸蹭着江彻的肩膀，又一叠声地叫他的名字。

江彻懒得和一个醉鬼计较，便把车窗降了一些，让冷风guan进来。

后面的事就麻烦许多，游措已经步履蹒跚，连路都走不好。江彻扛着他回到家，给他泡了杯柠檬蜂mi水解酒。

等他喝完，江彻又伸手去脱他的衣服。游措呆呆地盯着他：“要zuo什么？”

“给你ca个shen。”江彻停下来看他，“还是你想就这么睡？”

洁癖的潜意识发作，游措乖乖被拉进浴室。江彻把热mao巾丢给他：“自己ca，我洗个澡。”

游措拿着mao巾，视线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