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说：“那么久之前的事，你还记得啊？”

……这些细节，似乎也很难从记忆中抹除了。

周莹说：“你被燕大聘为教授和博导的时候，我就有听说，还在网上看到了关于你的报导。”

江彻转，看到他抿着的和微微向下的角，便知他有些不悦了。

也算是以前培养的默契，蒋丛胤沉稳冷静，许多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江彻却一就能看。

他也不是故意冷落蒋丛胤，只是不少人都想和蒋丛胤搭上话，他便不在此时凑闹，没想到蒋丛胤反而不乐意了。

蒋丛胤伸手接过，仍是面无表情，但角抹平了。

她想起当年那些事，便主动让开了。

顾着蒋丛胤，江彻也不再和周莹聊行业内那些晦涩的话题了。他问周莹：“你刚刚看到我，怎么忽然让了个位？”

周莹又说：“我每次看到你过来送甜品都可馋，偏偏蒋丛胤都扔了。你送了那么多，他只吃了一份。”

别人或许关注不到，但她这个位置看得很清楚。江彻一走来，便冲着蒋丛胤笑了一下，而蒋丛胤的视线，则隐晦地在他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江彻转看蒋丛胤，只见后者一手撑着额，面沉着绷，仿佛张到极致的弓弦。

江彻便悄悄瞥了蒋丛胤一——这家伙怎么又不太兴了？

周莹：“就是最后一份啊，你们不是那之后和好的吗？”

蒋丛胤有些忍不住，声音不不低地叫了声：“江彻。”

江彻一愣：“哪一份？”

只他本就没什么表情，在坐的其他人都没看他情绪不佳，还纷纷找他搭话。

“我记忆力很好的。”周莹开玩笑说，“我还记得你每天下午来我们班送礼的样呢。”

“我的荣幸。”江彻笑笑，又问她目前在哪个方向的研究。

是和周莹聊起天来，后者目前在一所双一大学任教，两人忽然有了共同话题。

江彻冲他讪讪一笑，拿起面前的一个橘，剥好了分一半递给他：“吃橘？”

周莹笑了笑：“我猜你们是和好了。”

两人的学科有叉之，谈起来便简单许多。蒋丛胤没想到江彻坐在他边，反而和其他人聊得，心情便不太好了。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怪异的氛围，一位老师站在门，声说：“大家现在下楼去礼堂吧！”

他不快时，角会小幅度地向下；思考时，会不自觉挲手指；兴时，偶尔会笑，偶尔表情不变，但视线常常向上看，眉梢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