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将烟灭在书桌上的烟灰缸里：“我没有在的时候让人听墙角的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再的声音低了些：“为什么？”

但以蒋丛胤的格和份，怎么能当一个地下情人？

江彻：“很难理解吗？”

蒋丛胤淡淡：“手了。”

和江彻有关的事情超他的预料，让他难免挫败：“我今晚得不好？”

蒋丛胤握住他的手臂：“很晚了，不留下吗？”

蒋丛胤便有些拿不准他的态度。说白了，他这么也有试探的意思。试探“我和他谁更重要”这样的行为，放在以前，他只觉得幼稚。

蒋丛胤：“……什么意思？”

并不难理解，蒋丛胤也没有语言障碍，江彻不过是拒绝更一步的发展。

江彻尽量将皱的衣服抚平：“我该回去了。”

江彻拉上窗帘，走到床边解了睡袍，捡起或散在床上、或落到地上的一件件衣换上。

确实很晚，已经过了午夜十二。蒋丛胤从将江彻带上床那一刻起，就没想过他今晚还会离开。

蒋丛胤：“抱歉。”

“不用，我叫到车了。”江彻看了一手机，“很晚了，你休息吧。”

差错，或许就是这般。

蒋丛胤拿过他的手机取消了网约车订单，语气仿佛压抑着什么：“我送你回去。”

他原本不是非要走，只是方才窗的反光让他隐约看到自己上留下了多少痕迹。趁着夜晚光线昏暗回去，比暴在光天化日之下要省了不少尴尬。

“其实刚学燕大的时候，我想过再找你谈谈。只是那阵，我也注意到有个女生和你走得很近。”

况且，他也并非只这么个理由。他和蒋丛胤的旧情还没有复燃到能让他下定决心和游措离婚，并着手理那接踵而至、关乎两个家利益的麻烦事的地步。

“这样啊。”江彻笑了一下，“那还真是不巧。”

江彻缓缓系上衣扣：“可能是因为，我没有遗憾吧。”

蒋丛胤起随手了件衣服，走到他后抱着他。目光及江彻在外面的修长脖颈和一截肩膀，他又忍不住低啄吻。

他偶尔也怀念过去，但他并不是个沉浸在回忆里难以挣脱的人。他是错了事，也尽力去挽回，即便没有成功，那段往事在他的记忆中也已经是个句号了。

“说实话，还不错。”江彻看着他笑了笑，“如果你想，也可以有下一次。”

怎么可能是手，不过是嫉妒罢了。他可以确定江彻不喜游措，但嫉妒心仍如野草般肆意生长。因为早已埋下，从他得知江彻要结婚的那一刻起，从他以为江彻有了新的人那一刻起。

蒋丛胤闻言，心情好了些。但江彻又说：“至于其他的，就算了。”

蒋丛胤皱起眉：“你要去哪？”

蒋丛胤立刻回想：“你说的可能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经常搭档小组作业，所以偶尔一起去图书馆，没有其他关系，她也有对象，是隔班的女生。”

……况且，他知江彻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包容。

蒋丛胤这房的楼层很，拥有开阔的景观视野。江彻没有说话，他靠在窗边看着夜景，沉默地完了一烟。

蒋丛胤看着江彻，像是有许多话想说。但江彻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他只能迅速上自己的衣服：“我送你。”

只是江彻从他怀里退开，将手机摆到他面前。通话记录的界面上，游措方才的来电显示已被接听，还有五分钟的通话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