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随扯了件事来：“对周围的人很好，是指初中的时候在妈面前告状，说我没有认真给你们补课吗？”

更令他难以接受的——要是江容说的谎不止那两句三句，他年少时为江容打抱不平、针对江彻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

“原来是这件事。”

……

江彻讥诮地笑了一声：“你还真是情人里西施。”

江彻没有如游措猜测的一般生气，反而浑不在意地挑了下眉，回看过来：“你觉得呢？”

“所以你当时……”游措微微皱眉，“其实怀疑我和江容是同谋？”

这下别提为江容说话，游措自己都掉坑底。他挣扎：“就那一次……”

江彻照常起床洗漱，准备下楼吃早饭时才发现房门打不开了。

三层楼的度有一定的挑战，他盯时间，在衣服上蹭净手心的汗，才一往楼下攀去。先是爬到二楼的窗台，再下一楼的草坪，左侧着地时伤了几，倒没什么大问题。

他过去和江彻作对的时候太多，有些事件的细节已经不大记得清，江彻的反问让他更难为情。

最后他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追上了游家的车，也就与游措记忆中的场景重合了。

这件事其实没多复杂，巧在江容的计划赶上了天时地利人和。

“其实江容他脾气好的，格也……善良。”游措描述自己印象中的江容，“他对周围的人很好，会耐心帮助有需要的人，也会救助浪动。他救过一只在暴雨天气里无藏的浪猫，我看那只猫脏兮兮的，他直接就脱下外裹着它抱在怀里……”

游措曾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对江容有过好，此刻听见他的调侃，却莫名心虚。

游措差惊一冷汗，可他偏偏无法怪罪谁。他甚至能够理解江彻，站在江彻的角度看，他和江容关系亲密，江容想要什么，他能不知吗？

可惜他还未想答案，江彻已经从他长久的犹豫和沉默中到无趣，转离开了。

游措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忽然想起这事儿的后续——江容在他面前忍不住掉泪，对他说江彻故意把自己救回来的猫带去放跑了。

这段时间的相，让他对江彻改观很多。可内心，他仍不愿意承认江容撒谎成。这么多年的情谊，哪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推翻的？

直说。”

江彻奇怪：“难我应该喜他？”

江彻笑了一下，对误解游措毫无愧疚：“是啊。”

江彻：“是吗？”

“江容曾经救下一只小猫，但他后来告诉我，你想和那只猫玩，他不愿意，所以你记恨上他。佣人看见你趁他门时把小猫带去，再回来时猫就不见了。”

他冷静地尝试各能想的办法无果，只好大声敲门。但江家的佣人无一回应，他便意识到了什么。

他考的考场比七中远些，那天只需要和往常一样坐上游家的车过去就好。江夫人也是这么安排的，她和江先生一大早去外地差，顾不及其他琐事。

以往，游措绝不会把江容的话在江彻面前重复一遍来求证，但这次，他转看着江彻：“是这样吗？”

游措：“……”

游措想不怎么回答。

游措便直说了：“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江容？”

墨重彩的记忆一闪而过，江彻的神都清醒了些。即便事情过去很久，那天的张和慌仍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