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鼻烟壶和里面的坏妖。”

什么事需要洗床单？

他本不愿理会对方，华殊却主动说话了，还是一副无辜的语气，甚至有些贴心：“游先生和江哥是吵架了吗？”

游措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他是有生气，还让我手洗了一上午的床单，不是什么大事。”

小女孩沉默着若有所思，似乎被他的逻辑说服了。游措合上书，如释负重地舒了气，才发现江彻正看着他，神里带着一笑意，似乎在说：你还会糊人。

游措问：“如果你是那个小孩，你会把鼻烟壶和小妖扔火炉，还是把锡兵扔火炉？”

两人表现得并不明显，华殊只是锐地注意到，今天江彻没有主动和游措说过话。

小女孩止住泪，语气有些疑惑：“但是……被扔火炉的不是锡兵吗？”

“是的。”游措一本正经地说，“因为你把小妖扔了火炉，所以故事就改变了，锡兵和舞蹈家留了下来。”

的故事了！”

华殊停下脚步，侧过脸斜睨着他。

“认识蒋丛胤吗？”

他拿过童话书翻了翻，又竖起一手指贴在间。小女孩仍是噎噎的，但好歹愿意暂时停下哭泣来听他说话了。

“有话直说。”华殊咬咬牙，为自己被游措吊住胃而不舒服，又难以真正到对这个话题毫不在意。

他无疑有些得意，隐藏在话中的嘲讽几乎掩饰不住了。

“也是，以你和江彻的关系，他不会和你聊这些。”游措意味不明地勾了下，抬看他，“他是江彻的前男友，还是初恋。曾经他自己提分手，最近又不知吃错什么药，想来吃回草，还觉得江彻会念旧情。”

“他是在鱼腹中经历了一番旅行的、了不起的人，因此他被摆在了丽的殿旁，直地站立在那位可漂亮的舞蹈家旁边，他们互相望着，没有说一句话。鼻烟壶里的小妖嫉妒极了，只是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小孩把鼻烟壶拿了起来，一下扔了火炉里，小妖立刻就化为灰烬，再也没办法捣鬼了。于是，锡兵得以定地、永远地守在了他着的舞蹈家边。”

游措被看得脸，他站起四走了走，撞见刚忙完其他事，找过来的华殊。

游措重新从后半截开始改编这个故事：“锡兵沉底，一条大鱼突然把他吞到肚里去了。那里面狭小黑暗，可他依然地扛着他的瑟枪。直到大鱼被捉住，运市场又带到厨房，鱼腹中的锡兵重新见到了光，被摆到了从前的房间里。

华殊的表情微僵，角不由得向下压了压。他正要迈步离开，游措又说了句话。

游措便猜测：“见过？”

饶是江彻耐心，面对这情况也有些疼。此时一直安静的游措开：“好了，既然不喜这个结局，那我们就换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