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您起烧了，小的去给您喊大夫。”金玉正要走，手却像上次一样被二公拽住了。

被怎么了？金玉直觉有问题，说不定这便是二公今日如此怪异的原因，他声：“二公，让小的瞧瞧，没事的，小的帮您看看，您一直捂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金玉有害怕，这样的二公太吓人，可若是就这样去，明日让陆妈妈知了，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更甚，若是二公今晚了什么事，他就是九条命也不够杀的，还有裴公的嘱咐…

谢谨禾红着脸推开，：“本公有手。”

金玉低着脑袋，手指克制不住着，他也不知二公到底吃不吃这，这情形只能赌一赌了。

谢谨禾狠狠剜着他，低喝：“谁让你来了？去听不懂人话？想挨板？”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愿意以命相换，就为了看看别人生没生病。

谢谨禾心了一下，转过，盯着金玉在烛火里模糊不清的脸，确实是没有任何嘲的神，还十分自然地伸手剥自己的衣服。

金玉磕着磕着，察觉到床上没声了，他也不敢擅自起来，偷偷摸摸瞥一二公的脸，还没等他瞄清楚，就听见二公似气愤又似放弃与他计较的声音：“再磕本公让你磕个够！”

金玉小声：“二公，小的瞧您脸不对劲，别是又着凉了，让…让小的探探吧。”

谢谨禾脸涨红，张嘴又不声，最后憋一句：“等一会儿再去。”

金玉被唬得也吓一，回过神来才看清床上的人现下满脸红霞，里是怒不可遏和难以置信，双手攥着被。

谢谨禾屏息等着听人笑或是嫌弃，却只听见金玉貌似松了一气：“二公下回早说就好了，小的给您换一衣裳，着凉了哪能一直穿衣裳呢，一直黏着多难受呀。”

他咽了，咬牙，一不二不休，扑通一下跪了个响，不停地磕：“二…二公，您把小的杀了小的也得留下来看看，小的是为您着想啊，别说打板，若是您肯让小的看看，小…小的这条命豁去也值了。”

金玉解释：“给您掖好被。”

二公拉他的手，张：“别碰被。”

金玉把帘一掀，谢谨禾吓一，随即暴喝：“你什么？！去！”

金玉力气本不敌，他急得团团转，低声劝：“二公别闹了…小的去去就回。”

金玉：……

二公习武，手上茧比金玉的厚，乎乎地攥着金玉，金玉记着上次陆妈妈说的话，正要手走，二公握更，说：“不许去！”

原来是床了，还好只是床了，金玉一松，怪就怪在金玉他爹给他的影太，掀开被前金玉甚至怀疑过二公也了。

金玉心中一轻，麻溜起来了，他小心翼翼凑过去，二公没拦他也没骂他，一个神也不给，金玉胆大了，手慢慢探过去，二公没躲，让他顺利探到额，果然烘烘的。

不知为什么，他看清是金玉的那一刹那松了气，许这个小少年傻乎乎的，也许是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个人并不会嘲笑自己。

金玉乖乖站着，等到都酸了，他也不知这个一会儿是多久，二公丝毫没有放人的打算，问哪里不舒服二公就瞪人，他见二公被角开了风，就打算给他掖好，结果才碰上去二公就慌张：“你什么？”

揽月轩来来去去过很多人，除了陆妈妈、苏惟和善止，那些人不是谄媚就是嫌自己事儿多，就是说自己脾气大，表面一背地一，谢谨禾见过太多，今夜这事换别人，他骂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跑了，哪是真在乎自己有病没病，只是这个…

谢谨禾尽力自然地讲话，他想着这人傻，应当能很快打发走，他不知自己现在的声音有多沙哑，和金玉他爹骗金玉自己没事不用的样没差。

谢谨禾目瞪呆看着前的倔驴，被他脱而那些话砸懵了，什么叫豁命也值了？再瞧他哆嗦那样，估计真是那么想的。

谢谨禾把人喊来，说自己饿了，让他去给自己炖鸽汤喝，要炖一个时辰炖味。

谢谨禾一言难尽望着金玉，他本想说直接扔了，这东西那么脏，他怎么一都不嫌呢？

谢谨禾转过脸不看他也不说话，金玉知这是准了，随着金玉掀开被的动作，一淡淡的味弥漫开来，金玉腕上的手也越握越。

衣裳床铺都换上新的后，二公才肯让他去喊大夫，好在病情不严重，大夫说估摸着明日就能好个大概，大夫走后，谢谨禾盯着那些换下来的衣床褥，金玉灵光一闪，连忙：“二公放心，只是二公不小心打翻茶杯洒了床榻，天还没亮，小的这就去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