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弟弟悠悠醒来，发觉边没人，他起踏向客厅。就在台上看到哥哥，他穿着睡衣，半撑着，着烟，月光投下他脸上细腻的影，显得有些疲惫。

“你就想跟我上床吗？”

弟弟什么都没问，索坐在床边，拿着冰袋敷在哥哥脸上。

弟弟说到最后有些自言自语的意思，明明一开始只是想报复李家人的，他手里的那些床照，足够让哥哥败名裂，让那个好几次连他名字都记不住的傲女人看他们两个人如何的，足够她痛苦余生，甚至撕破李绅虚伪的假面，之后他就再也不会跟他们扯上关系，可他现在完全不懂自己是怎么想的，却因为不被哥哥选择，就完全破防。

弟弟默默走向哥哥，轻轻摸他的背，拿着烟，熄灭在盆里：“别了。”

弟弟突然捧着哥哥的脸亲了亲，本来以为是浅尝辄止，结果亲吻渐渐变得烈，弟弟的手放在他的腰，不知不觉间，力逐渐加，仿佛想要他的内心，吻渐渐从脸颊移到了哥哥的上，微咬着，似乎想从中探索一些什么。

哥哥推拒的手势也犹豫着放轻，一吻毕，两个人都有些。

哥哥捂着脖，想到大概是昨晚弟弟在他上留下的痕迹，几个弟弟妹妹一阵调侃，哥哥借到了厕所查看，果然后颈一个吻痕。

哥哥周末回了一趟家，外祖母的生日，来了不少亲戚，几个姨母和表兄，餐桌上母亲给他盛了一碗鸽汤，说上次那个民营企业老总的女儿对哥哥很满意，可以继续接的。

团聚后，亲戚纷纷离开，母亲叫住哥哥问那个人是谁：“什么时候开始的啊，怎么也不告诉妈妈？”

他们约定，弟弟上大学之后，他们就彻底断了。

“……对。”

弟弟捉着哥哥的手指放在鼻腔说臭，哥哥想回手，却挣脱不了。

哥哥转过，靠在栏杆上看着弟弟：“你怎么得那么多。”

“哥，你以为是你想断就可以断吗？只要哥听我的，我可以在阿姨面前什么都不说。”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了。

母亲说可不是，家世好，模样也好，他都不满意，真不知要挑个什么样的。

“好。”

夜风悄然动哥哥那有些凌的黑发，他的神亦似在远方彷徨，有抓不住的错觉。

，明明我一开始不想这样的……”

母亲的话在哥哥耳朵里嗡嗡响个没完，瓷勺掉碗中，这动静让餐桌上的人都看向了他，哥哥淡淡地说手没拿稳，母亲却皱起了眉。

小姨掩说哥哥就是太挑了。

弟弟要考，也没那么多时间和哥哥，但是那天后弟弟让哥哥不许躲着自己。

在后院喝茶的时候，表妹原本坐在哥哥边，突然捂嘴笑了一下：“哥，你什么时候把嫂带回来啊。”

哥哥也不知怎么想的，他说：“没谁，一夜情的对象。”

弟弟回来之后，哥哥房间的灯是开着的，他刚想问他吃了没，走近了，才发现哥哥躺在床上发呆，脸上还有个掌印，呆呆地看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哥哥的表情冷冰冰的，但是这冷漠只是掩盖了他内心的不安，他不得不保持清醒、冷静，他现在已经明白，弟弟已经不受他掌控了，他也不知当初那个沉默胆怯的男孩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哥哥愣了一下，表妹突然指了指他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