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广陵王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他猛地一惊，像是要掩盖什么一样迅速拉开了衣带，裹在层层叠叠的锦缎映中，杨修再次呆住了。

杨修得到了今天这场荒唐情事里的第一个吻。

很青涩的反应，动作生疏到让人觉得就应该把他压在下被纳，到什么都不来哭声才好，广陵王恶意地想。但杨修难得如此乖顺，她还是下了由自己主导这场事的念，人早晚能吃到，这样青涩到可的反应可不是每次都能见到。

“广陵王、你……”时孔被手指堵住，接二连三的控令杨修有些崩溃，起想要逃离束缚，却因整个人被限制在椅上而又跌了回去，睛里逐渐蒙起一层雾。

“哈……若是想传些什么，”广陵王张咬上杨修的角，又凑到他侧颈重重地，“要这样才行啊，杨公。”

座椅扶手上雕了繁琐的纹，杨修平日很是喜，现在撑上去却觉得有些硌手。屋里的熏香是不是

杨修沉默，微微低了低，覆在她肩上的伤疤。他摸到广陵王背后锦缎的末端，一层层的锦缎被扯开，被束缚的双。杨修的手停在半空，似是想碰，低声：“难受吗？”

广陵王弯着笑：“杨公这样，明日说不定就会有关于你我龙之好的传言啊。”杨修恶狠狠地瞪她，半晌才意味不明：“总归你广陵这小地方的传言听不到我弘农。”

“很介意？”广陵王见他又没了动作，作势就要穿衣服，“介意的话就算……”她被一阵突然的力拉得往前倾，齿磕碰到一起，先是觉到痛，然后尝到了血的味。

杨修脑袋里朦朦胧胧地闪过这个念，泪终于从眶中落下来：“哈……求你，我想……”覆在上的手指仍然没有移开，他渐渐息了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方才的委屈和恼意被这个吻搅，杨修反倒不知所措起来，间发几声茫然的气音。广陵王松开手指，随意抚两下杨修便在了她手里。

“就当我这个乡下地方的亲王痴心妄想，即便是言中的只言片语，也想要厚着脸和杨公扯上关系。”广陵王说。

再逗下去怕是要哄不好人了，广陵王空着的手制住杨修的挣扎后扳过他的脸，对方顺着她的动作看过来。因泪而模糊的视线中是广陵王突然放大的脸，嘴上传来柔的，尖随即被轻轻地咬了一下。

“哈啊……”因着前几次的控，快显得格外猛烈，杨修闭着，大幅地起伏。广陵王不知何时松开了他的双手，从的快中回神时杨修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扯着广陵王的衣袖，手腕上还带着刚刚因为挣扎得太猛而勒的红痕。

“就当我……”他的声音几近呢喃。

“我是人，杨修，我也会有私心。”角经手指的碰传来痛，提示伤因刚刚的撕咬而扩得更大，杨修的睫颤了颤，偏上了她的手指。

杨修见她真的直起摊开手不打算动作，怔了片刻狠下心起替她宽衣，手指因为刚刚的用不上力气，好半天才解到里衣。握上里衣的衣带时杨修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停住不动了。

杨修把自己的嘴角磕破了。

“你——为什么？”

她在欺负自己。

这间会客用的屋并没有床榻，广陵王拉过刚才的椅坐上。杨修着她的肩膀将她推靠在椅背上，神躲闪还要俯下索吻，亲吻的时候碰到嘴角的伤，忍不住“嘶”了一声。

“怎么？德祖觉得我会说那些世未定的大理吗？”广陵王说。杨修没吭声，但表情却写明了不就是如此吗？

“放、放开！本公要回弘农！”在弘农他才不会像现在这样自讨苦吃，送上门被羞辱。大滴的泪顺着脸颊落，放的狠话也带着哭腔，杨修又开始挣扎起来，缚着手的衣带在手腕勒红痕。

再次吻上来的时候就闭了，只不过依然能看到轻颤的睫，广陵王微微抬了方便他的动作，手从散开的白金长发中穿过到后枕。

这可真是……广陵王好笑地将人推开，在他委屈错愕的表情中开了：“杨公，接吻的时候可是要闭的。”

广陵王拉过他的手舐，好像这样就能把痕迹去掉：“既然杨公这么心急，那不如就替我宽衣吧。”

广陵王拉过他的手在自己前：“我又不是瓷人，没那么脆弱。”

一层薄红浮现在脸上，手下传来的柔让杨修一时间了阵脚，他兴趣的向来只有赌博一事，混迹赌场是家常便饭，对男女之事却没什么了解。先前倒是有人猜测琢磨他的喜好送过有关房中术的册，只不过他被看过几就丢到一旁。

他几近自暴自弃地等待接下来的煎熬。

杨修依着努力回想起的内容试探地了一下广陵王的尖。对方弯着的眉没什么变化，反倒是他闹了个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