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长老和元夜光又讲了些什么，林琅天敷衍地听着，嗯嗯啊啊地应和着。

元苍立于上空，淡淡俯视他们，开始分宗派大赛的任务，这次由他全权带队，所有参加的弟都由他指挥。

空的殿内只剩下元夜光一个人，他仍旧看向指尖，一动不动。

…

“他拿到空间祖符了，不知是不是会像当年周通一样，背信弃义的事来呢……”

人元轻飘飘留下这一句话，没有看元夜光的反应就离开了。

那老还在絮絮叨叨，林琅天已经跪好了，他没有抬再看元夜光，额重重磕在地上，发沉闷的一声。

等到林琅天到演武场的时候，已经聚集了数百人，从气息来看至少都是七元涅盘的者。

元夜光目送林琅天离开，一直等到那抹白的影消失在殿门后才把视线收回来。

“扑通。”

长老心满意足地走了，弟们也恭谨退下，只留下人元和元夜光两人端坐于殿内。

他声音很低，还带着刚睡醒的疲倦，自言自语。

其中不乏生面孔，看样是在外面的弟被召集回来了。

不过，应，我希望不要遇到你，你似乎比林动还要难缠呢……

“请到演武场集合。”一空灵的声音就这么现在林琅天脑中。

拜师大典把林琅天折磨得两发直，他已经只剩一壳了，整个人又郁了不少。

看着他这幅模样，人元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非常恤的，让林琅天及其他弟先行回去了。

“师兄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叫我……”

但这么多年来，长老早已习惯，本不需要他回应，竟是又继续讲了几个时辰。

长老还在讲着，他的心思却已经不在这里了，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指尖看。

不过让林琅天没有想到的是，元门和宗的矛盾这么，元苍居然直白地告诉他们见到就杀不要有丝毫留手。

好半晌，他的低了低，睛才恢复了神采，然后起离开空的殿内。

这个林琅天倒是喜，他轻轻了下嘴，对不久后死生不论的宗派大赛很是期待。

林琅天很不喜被人指手画脚的觉，但这毕竟是宗派的规矩，他也只能站在队伍里听着。

此次他们任务——杀光所有宗参赛者，用鲜血来祭奠死去的弟。

林琅天站在殿内听着那长老从宗派历史讲到宗派规矩，好不容易才听到他喊自己跪下，于是脆利落地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