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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的亵裤用力顶在荆墨腿间的私密之处。
“别动……慕云……唔—”
布料被炙热的物什顶进穴中,荆墨情不自禁地喘息出声,江慕云却还搂着他的腰为非作歹。磨蹭一番后又放开了他,扒下荆墨仅剩的一条亵裤,将一颗圆滚滚冰凉的物什塞进了穴中。
荆墨一惊,低头去看,“这是什么?”
“葡萄。”
江慕云一边说着一边将放在桌子上的一串紫黑葡萄给拿过来,一颗接着一颗地塞进了穴中。葡萄通体冰冰凉凉的,外皮光滑又涩,被塞进甬道里的滋味并不好受,荆墨挣扎着,却被江慕云按在了软塌上,屁股高高翘起,脸正对着熟睡中的安韶清。
“江慕云……你做什么?……停下—”
荆墨脸骤然变地通红,如玉公子的睡颜安静而美好。而他竟然对着安韶清的面做出这种事,葡萄并不怎么硬,不太费力就让他的骚穴吃了进去,穴肉止不住地收缩着,甚至把那东西吸绞得更深。
江慕云心情不错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继续一颗接着一颗地塞葡萄,荆墨觉得这触感怪异,甬道内被塞得沉甸甸的,连带着他的肉身跟着一起往下坠,仿佛甬道内全被填满了。
“不要再塞了,江慕云……唔、哈啊……太多了……”
荆墨忍不住夹紧了穴,便感觉甬道浅处那紧致的软肉不自主地挤压着体内软熟的葡萄,光滑的皮面顶着他肉口处的褶皱,顶得荆墨也逐渐变得和这些葡萄一样,一戳就软,一旦破了皮儿,里面的果肉就要咕噜噜地滚落出来。
江慕云总有千万种方法在这种事情上玩弄调戏荆墨。
等将一串葡萄差不多塞进了四五颗,江慕云才在荆墨的小声央求下停手。肉穴的洞口被最后一颗葡萄撑得胀开,不断翕动,江慕云却还顺着那洞口探进手指,将里面的葡萄推得更深。
荆墨被撑地头皮发麻,轻喘道,“停下……江慕云……唔……”
他还在尽力适应被葡萄撑开的甬道,又忽然觉得胸口一凉,只感受到什么冰冷的液体忽然从空中溅落到自己的身上,那湿凉的触感还在不停扩散。一抬眼看见江慕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壶酒,往他的身上到处倾倒。
“你这是做什么?”
他被按住了腰,整个上半身泛着被酒浸湿过后淡淡的、带着光泽的薄红色,让原本呈现蜜色的肌肤更显得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