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几遍！？别叫我老板！”

电话里传来宁秋谄媚的笑，“我哪儿敢啊，老板我可是在帮你赚钱，你得对我有信心，好吗！”

“晓燕……你……”

糟了，说漏嘴了。

在回去的公车上，看着车窗外忽明忽灭的灯光。宁秋心总围绕着一淡淡的失落，她知是因为距离。是自己与温晓燕之间的距离，她们之间似乎不再像以前那么亲密。

接到宁秋的电话时牧烨正在开会，当下就丢下一会议室的人。

“你敢砸，我立把钱收回来。”

“嗯，都已经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今天宁秋明显觉到温晓燕对自己的客气，客气是一很讨巧的态度，但她并不喜。

“怎么了？”

“那叫牧哥！牧哥总行吧？”

忽然宁秋觉得不知说什么，而温晓燕也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尴尬。

“呃……没什么，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回家后也嘱咐我多关心你，怕你一个人待在罗寂寞。”

“你怎么知！？”

宁秋一到洛就非常忙，忙着教陈师傅鲜糕。忙着联系以前的那群朋友，当然还得打电话向‘老板’汇报近况。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这段时间我都会待在罗，你有事没事都能打电话给我。”

电话两一阵沉默，许久牧烨才说了句。“对不起。”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自己对温晓燕说了那些难听的话以后……难自己伤到了她？可说那些话的初衷是为了让温晓燕变得，不受欺负，之后似乎也起到了效果。

只是一个动作，却让宁秋察觉到不同。她似乎能会到徐想表达的那意思，不过宁秋觉得‘早熟’两字并不恰当，用‘女人味’更合适。

温晓燕淡笑着，“真好，要是我的……算了，不说那些。”

“好，我十月份回罗，我记得十月末是你的生日？”

“你那边事办的怎么样？”

“嗯，我知，你路上小心。”

“当然没有，我都急死了，恨不能一拳杂碎上的石膏。”

温晓燕，把书包放下时一缕碎发从耳边落下，她轻轻的把发别在耳后。

“嗯，我在普通班，成绩在中游不好不坏。”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牧烨咳两声，“呃……以前在你的学生证上看到的。”

“好。”

“别叫我老板，你的怎么样了？家里事，你没跟着跑吧？”这称呼听得他很变扭。

对于员工们的八卦牧烨不得而知，他正拧着眉听宁秋说起家里发生的事。

“哦……我不过生日的，你可别想为我庆生。”

“老板，我可是如实汇报了。”

“我……我妈妈的忌日也在这天。”

学习呢，跟得上吗？”

几个下属吃惊的看着老板失态的模样，纷纷猜测打电话来的那个会是谁。有的说是老板的家人，但更多人觉得是老板的女友。

“为什么？”

“别给自己压力，尽力就好。”

“没事，不知者不罪，那十月我等你回来。”

牧烨蹙眉，别人这么叫自己听着都顺耳。为什么宁秋叫来，总有江湖气，觉自己像是混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