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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带出稠白的体液,越肏夹得越紧的嫩穴张口狠狠啃咬着肉棍的鲜美。
费横一下用力全部顶撞进入,媚穴的嫩肉被粗茎脉络拓宽,那股酥麻蔓延全身的酸胀转变成令人入迷的舒爽,“嗯啊...阿横..大力肏我..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口中的唾液干涸得快速,嗓子一片干涸,胸口的红蕊被舔舐的发硬发肿,像是鸽血红宝石,费横顶得用力,在她身上发泄着压抑的欲望,猛烈地疯顶,穿过狭小的宫颈猛地撞开子宫的门,“小禾的骚穴怎么这么紧?嗯?”
“嗯啊...大鸡巴不要停..费...我一直都..啊啊啊啊啊啊..很骚...”姜禾把手伸进他的嘴里,费横咬住她的手指,身下用力地顶弄,啪啪地响声一刻不断,他抬高姜禾的臀瓣然后猛地压下,让肉棒深入地不能再深入,姜禾厉声尖叫,眉眼却是动情的舒展。
把人放在椅子上,后入猛撞,抽插的速度又快又狠,像是一箭刚到靶,余下数十数百只箭就已经蓄势待发,肏干得频率惊人,发出破空声,后入的姿势让肉棒一刻不停地撞击在敏感骚点上,姜禾紧紧咬唇,双手牢牢握着费横在胸口揉捏双手的手背。
“嗯啊...不...阿横你慢..啊啊啊...好深...你慢点..啊啊啊啊...嗯嗯嗯...嗯...”费横箭到弦上不得不发,加上训练时积攒未能释放的滔天欲望,她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运动员的爆发力,当费横有力的小腹与姜禾优美的后背曲线交叠在一起时,不曾分离的全然深入让姜禾几乎哑然。
费横掰开臀峰,看着紫红的鸡巴肏开细密的穴口,包裹的唇肉来不及收缩就又被快速地肏干硬生生肏开,汁水飞溅,小腹上的形状明显地让费横满是成就感,“宝贝,承认被你阿横哥哥肏爽了就慢点。”
“嗯啊...少废话...啊啊啊啊啊啊...”姜禾偏不承认,胸肉被费横手掌摸出一片红痕,姜禾跪着的膝盖也是红彤一片,身后是成百上千次的肏干,像是不会泄力的工人,一块一块搬着巨石上山,姜禾握着椅子的手背爆出压抑的青筋,费横凑上前在姜禾的脖颈上吻了一口。
姜禾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背对着他扭动腰臀,费横缓慢地顶弄,抽插的深度克制得极好,留出一大截不让她抽疼,姜禾便是要训练自己的夹射能力,能搞定费横,这个世界就没什么人搞不定的了。
费横看着她绵延而下的腰臀,而不经意间露出的乳浪,他咽了咽口水,只见姜禾绕着圈在肉棒前端蹭,把他的龟头折腾得难以忍受,姜禾按着他要抚摸上身的双手,全程就是自己扭动,他看着肉臀与肉穴是如何一步一步把空余的大截棒身全部吞没再含咬住的,他情难自已地上顶起来。
姜禾趴在书桌上,双腿大敞,肉棒对着微微被肏开的穴洞长驱直入地顶弄,有技巧地九浅一深,再变化成三浅一深,总是在姜禾能透口气时,梦的把二十三公分的勃然粗壮全部撞入,非要听见从喉咙中难以抑制的媚叫才算过瘾。
在费横面前,姜禾什么都不做,对他就已经算是撩拨了,费横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他就是会迷乱在姜禾身上,一被勾引就变得没有定力,她的肉体让他痴醉,性格让他心安。
小时候两家串门时,被一些亲戚与家里其他兄弟比较时,姜禾总是会先他一步帮忙怼回去,也不是费横没这个能力,只是刚要开口,就被姜禾抢先一步,再说他家教严明,且家里的子女都各司其职,他也不生气。
可就是姜禾这种有些大胆直白的性子倒是让他印象深刻,要说第一份好感,或许是缘自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