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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胸肌也会硬起来,虽然手臂挡住了表情,但也能感受到细微的不住的颤抖……肯定是爽的。
肯特纳的手环握住自己的阴茎,微微用力收紧,好像在继续那一场性爱。
掐着陆金英阴蒂的时候,对方的腰身总是不自觉的上挺,像是身体本能想逃离如同淫弄一样的亵玩,可意识与身体相背,精神追求上更大的快感,让对方没有制止他的行为,反而身体因为不自觉的上挺把阴茎吞进更深的地方。
他用手前后撸动自己的阴茎,想着上位者被他压在身下的样子,那口前穴操到后面像坏了一样不停抽搐,一股股湿热的水液被他的阴茎和那人的肉穴夹在一起摩擦……
肯特纳空着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脖颈,从前面掐住,屏息住呼吸,一点点收紧。
轻微的缺氧下,他的身体感官好像在这一刻无限拉长放大,手上不再动作,转而变为挺身,冷水在阴茎和手指柔软的指腹间挤压,到后来摩擦的发热的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手,热水流到地上,冷水又接上来,肯特纳脸色憋气的有些红,他自慰的幻想好像是在操弄着陆金英,又好像是在因为过分的行为被惩罚。
在一段时间后,他射了出来,白浊被水液稀释,一起流进管道里。
“……”
肯特纳摸了摸之前被膝盖硬击的小腹,强大的恢复力下己经一点痕迹不剩。
之前的那场性爱,说是做爱,倒不如说是打架发泻,只是主导者不怎么还手而已,他咬着陆金英的脖颈,享受着他的颤栗,陆金英把抢抵在他头上,看他在血污里跪着口交。
他们两个人都在压着欲望,没做的过火,就像他没有真的咬下去,撕下一块肉,看着血流出来,如果他真的那么做,既使陆金英很快会恢复好,他也少不了要换一幅身体。
不能再想了,太过分的话……
可还是想做。
太疼了……子弹从口腔射入脑后,一开始中弹毫无知觉,转瞬痛感就从被破开的血肉传来,暴露在空气中像刀割一样难受,濒临死亡又极度敏感的身体不忘在临死前给他上刑,疼痛和逐步消失的知觉就像在嘲笑他愚蠢的决定。
那个场景他在操人时还在想,想自己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没做就被一枪送走,想自己身体只能逐渐失去知觉的无力,懊悔自己冲动的决定。
他又气又恼,发泄着当时的恐惧和怒火,重复着刺人的话语又被对方打清醒,想下嘴咬,向那个打他的疯子扇两巴掌,想把人操烂,或者用枪打碎那张烦人的脸。
让那个**试试他当时的感受,看看老师会不会像他,像那个负责人一样,好声好气的谈判,低声下气的求他……
可那个场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老师捏死他有多轻松,他也被刺激的想摆脱那该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