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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谨言只得眼观鼻,鼻观心,沉默地听着对方说话。
“三天啊……”对方低低一笑,盯着他,眼神幽深,“言言可真棒。”随即又是一声叹喟,“我好想你啊,言言。”
“在他床上想我吗?”没忍住,萧谨言下意识反驳道,反应过来后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这说的什么话啊。
“言言生气了?我的错。早说啊,我不就不去了吗?……乖言言,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嗯?”对方笑得比刚才开心了许多,一手把住他的身体不让他乱动,一只手却探入他的T恤,不安分地摩挲着他的腰。
三天的性爱使身体敏感不堪,为避免呻吟出声,萧谨言只好顺势倒在对方怀里,低低地喘息着,同时绞尽脑汁地想着能让自己刚才的脱口而出显得不那么难堪,但长时间混乱的大脑并不能给他什么有用的信息,甚至由于不得不耗费一部分精力在控制自己不要呻吟出声上,对大脑的控制减弱,以至于他再次脱口而出,“那你把他借我玩几天我就不生你气了。”
要命。
看着对方陡然冷下来的神色,萧谨言恨不得穿越时空把刚才的自己掐死,你说说这么好的氛围你提他干什么啊?!
但此刻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为避免一会被人暴怒地从轮椅上踢下去,他只得小心翼翼地掏出对方还放在自己衣服里的手,放到一旁,顺便扒拉开另一只揽着自己腰的手,感受着毫无阻力的动作,他在内心扯起了一个苦笑,冷着脸把着轮椅的扶手要撑着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从对方身上下来。
对方始终神色冰冷地看着他的动作,在他终于要下去之前一把把他再次揽入怀中,按着他的脑袋,不由分说地亲吻,或者说是啃噬起他的嘴唇,动作饱含着怒气,与对方一贯的温柔风格截然相反。
是因为提到他的逆鳞了吗……?
为数不多的好消息就是那个少年的亲吻很温和,嘴唇并没有破皮,不然现在这种行为绝对称得上是折磨。
在萧谨言几乎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他终于被人松开,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对方,张着嘴喘息,眼神迷离,像是没分清情况。
沈凌枫用拇指轻柔地按压这他的唇,眼神很深,“言言,我现在很生气。你明白吗?”
“……嗯。”心中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萧谨言强忍着将其再次压入心底,艰难地发声,“那我先回去了?”
“嗯。”对方盯着他的唇,半晌,才出声,“走吧,一起。”
说着松开揽住他的手,萧谨言没力气,再次倒入他的怀中。
沈凌枫也没推开他,操纵着轮椅进了传送门。
回到家以后萧谨言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力气,不顾对方再次变得冰冷的眼神,从对方身上爬起,设了个时间,就进修复仓里躺着了。
等出来之后已是半夜,相当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后,萧谨言从修复仓里爬出来,瞥见沙发上有一处时明时暗的亮光。
——F抽烟了?
似是发现了他的注视,亮光开始移动,然后……消失。
“过来。”对方哑声说,“让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