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霖招呼：“不要光自己喝，来来来，咱们一起喝一碗。”四个人一起举起酒碗，“叮当”碰在一起，“祝公——心想事成，万事顺遂！”

等到太彻底西沉，化成天边最后一抹彩霞，小院的门被推开。

左霖在一边笑，“我们这赵乔小弟还真不是一般人。”

一只白皙、骨节修长的手执着筷，给他夹了一小块月饼。

暂且忘掉那一丝怪异的觉，他夹起月饼咬了一，而后弯起睛对林昱景说：“很好吃。”

赵乔只是坐着，心中徐徐生一圆的满足，情不自禁笑起来。

林昱景看赵乔确实馋得珠都要来了，觉得有些好笑，大发善心说：“想喝就喝吧。桃枝，你待会儿再给他添一些。”

“……”

“我不会喝醉的。”赵乔把碗端起来，饮了一大，觉十分清冽快，他眯起睛，吐一气：“好喝。”

赵乔笑着说：“桃枝，我都多久没喝着了，还不让人过过嘴瘾吗？我记得上次贪杯的可不止我和左霖哥，你说呢？”他打趣的样毫无往日的呆愣样可言，反而还带了几分混不吝，惹得桃枝无话说，只好瞪了他一。

桃枝拿了几个酒碗一一倒满，赵乔破例分得一碗，他盯着酒，中津不住吞咽。桃枝给他往一边推了推，说：“先吃东西，待会儿再喝，现在喝要醉的。你怎么这么馋酒啊？上次被公训了还不长记。”

“这里、还有这里，都净。”

林昱景抬步来，左霖跟在后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桃枝和赵乔赶忙过去帮忙拿东西，桃枝问：“公今儿晚上不和盟主、夫人一起吃吗？”

门的侍从唤：“公回来了！”

林昱景说：“就在这院里吃吧。”

左霖买的吃样式丰富，荷叶油亮香，酥金黄……还有些可小吃致甜香，看得人指大动。四人落座，一方院落里顿时有了其乐的意境。

小院里凉风正好，还有草幽香，十分舒畅。

赵乔一边心底泛起意，一边又忽然觉到一细微的、说不清不明的异样。

赵乔说：“我那日没伤他。要么是他伙同医师一起假装受伤，要么就是他背后指使的人给了他药。”

“尝尝这个。”

林昱景说：“父亲母亲和老盟主一起赏月饮酒，那边用不上我，见过礼就回来了。”良辰景、好月圆的时候，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生母不明的庶自然是不用上桌的。

又能提剑了。”

赵乔看向自己碗里，月饼的酥里面包裹着黄澄澄的馅，有甜丝丝的香气冒来。

“摆在这里。”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已吃了大半。

林昱景微微倾，靠近他说：“这是莲蓉的，广月楼的莲蓉月饼整座城闻名。”他的面庞在月光下显得温俊朗极了，睛里像是盈着一壶酒，轻声说话的时候，会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注视他。

赵乔的伤势逐渐好转，多了一些神，偶尔自己去晒太散步。今天无心门，他从早上开始就坐在院里，一个人望着院门发呆。

想到那个背后之人，桃枝恨恨骂：“真是狗仗人势！”

从上次一起赏谈天开始，林昱景不再避而不见，偶尔过来看望他。林昱景的态度比起往常，待赵乔要更好一些，也再没有疑心审视他的意思。赵乔觉得轻松了很多，越来越期待见到他。

这日，桃枝忙里忙外的，带着几个小婢女仔细打扫屋。

日这么一天天过下去，天气变得凉起来，见着便到了中秋。

赵乔怕再像上次那样喝得烂醉，忍着只喝了三碗，剩下的都到了其余三个人的肚里。他托着下，看天上圆圆的月亮，月亮像是笼了一层纱，洒下朦胧的光辉。十年前的月亮和十年后的月亮并没有多少不同，而他的孩从小小的一个长成如今的模样。

赵乔抱着散发香味的油纸包，了笑容，说：“公不嫌弃的话，我们陪你过节。”

这事儿思来想去就是那么一回事，事情的起因不是齐文轩，也会有张文轩、李文轩。赵乔并不怎么生气，他把帕放在桌上，静静地说：“没关系桃枝，来日方长。”

林昱景站在门外，他穿着一月白袍，青丝用一只玉簪束起，显得俊逸纯然。

赵乔着筷在手指间搓了搓，看着那半块月饼，想，难林昱景平时对待边稍微亲近一些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他们将桌搬来安置在院中央，拿盘盛好整整齐齐摆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