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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还不记事呢?”
血腥的味道攀着酒精的引子散发到极致,肌肉纹理暴露出来,被酒精冲刷得泛白,依稀可以看得到纹理下抽动的筋肉。
切肤之痛将李珲章从毒瘾的后劲中剥离出来,他猛地想起这两天散落在城市各处的,有关白止卿和银发少年的花边新闻。
银发少年?银发奴隶?
李珲章终于将事情串联了起来,欲河中令人作呕的气息和现在一般无二,银发奴隶被钉入沙发的掌骨和自己的手重叠。
为了一个奴隶?就为了一个性奴?
李珲章无法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白止卿鄙夷的眼神似毒蛇一样钻入他的脊髓,凉意顺着脊背向上爬,求生的本能还是压过他心头的恨意和不甘,他疯狂地打着牙颤,惊恐地改口道。
“不是我要针对欲河的那个奴隶!白董,就算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和您对着干,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是有人指使我啊!”
白止卿对这样的回答不置一词,敲着手里的手术刀,冷冷地看着他。
李珲章顾不上手上的剧痛,慌不择路道,“欲河活动正式开始前,有几个带着面具的人找到了我,说要包了我今后在云海涯的所有消费,他们要我……要我把那晚的奴隶废了……”
李珲章的声音越来越小,祁风抬起他脱臼的胳膊用了几分力道,呵斥道,“把话说清楚。”
“啊——!我说,我说!他们要我挑断那奴隶的手筋脚筋,我一开始没同意,欲河的规矩是不能出人命,我不想得罪云海涯!但他们说那个奴隶的基因特殊,就算是废了也死不了,我……我才答应试试……可是!可是后来您不是提前把他带走了吗!我怕您察觉到了什么,临走前又找了他们,可他们只告诉我说,那奴隶和普通人不一样,那个奴隶不会有事的!”
白止卿指间的手术刀在李珲章话音落下之时刺入了他外翻的筋肉,残忍道,“问他们?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有没有事了?”
白止卿在他的惨叫声中转动了刀柄,压下了心底不断撩起的怒火,提着仅存的理智,捕捉到了额外的信息,反问道,“什么叫基因特殊?你觉得这种话我会信?”
“啊——!没有!啊——!白董,我没有骗您,我一开始也不信,可是!可是他确实和其他的奴隶不同啊,他的脸,还有他的头发!”李珲章惊惧得语无伦次起来,“白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真的不知道他和您是这种关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唔!”
嗡嗡——白止卿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祁风掐住了李珲章的咽喉,让他闭上了嘴,发不出丝毫声音。
“董事长,刚刚外泄的文件是白氏标红的甲级机密文件,有关欧洲的战略部署。我们的技术人员已查到了接收外泄文件的ip归属地是英国科尔切斯特的一个私人诊所,详细坐标已经传到您的手机上。”
桉发出去的文件是锁定陆骄的定向箭头,他用自己的生命替白止卿拨开了赌局的迷雾,拿回了出击的主动权。
白止卿压下了心中郁结起来的情绪,将定位直接转给了霍斯,并留言让霍斯去调查陆家在科尔切斯特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