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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你陪伴在白止卿身边,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你自愿放弃了白止卿给你的身份,你让渡了生命中有关白止卿的一切,为什么还偏偏要保留着这个让你痛苦的灵魂?”
白桉清瘦的胸膛随着压制不住的抽泣上下起伏着,心被绞了一起,割让白止卿爱意的痛楚至矣尽矣,灵魂被这样的痛挤压,岌岌可危。
不要……不,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他……主人的爱也好,主人给的身份也好,我都可以给……只有这个灵魂不可以……这是主人给我的,是主人只给我一个人的……求你!求求你!我不怕痛!请你不要收走主人给我的灵魂……
白桉精神有些错乱了,不住地求着脑海中的诡异声音。可是这样卑微的祈求根本无法抵达天听,他突然意识到,除了白止卿以外,没有任何神明愿意去聆听一个罪人的祷告。
无人净化他,无人悲悯他。
“你给白止卿当了三年狗才换来的这些,而他只用了三天,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陆骄怜惜地擦了擦白桉沾满泪水的眸子,却被白桉厌恶地躲了开。他啧了一声并没有生气,意味不明道。
“这种感觉我可太熟悉了。我知道你嫉妒他占了属于你的东西,你怨恨白止卿对你弃若敝屣。”
“我不怨他,也不恨主人。”绝望的阴翳笼罩在了白桉不染尘埃的眸子上,他淡淡道,“我不如他干净,配不上主人给的好。”
陆骄被白桉这不怨不艾,逆来顺受心态惊了一瞬,身子僵了一下,声音顷刻间冷了下去,菲薄地反问道,“呵,不怨不恨?”
白桉没有说话,泪水不断地流着,但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任由泪水越发汹涌。
放弃一切他不怨,失去一切他不恨。
“你这种人,活着真没意思。”陆骄不屑地嘲讽着,他猛地钳住白桉的下颌,散发出迫人的威压,“我不关心你究竟姓不姓白,我只在乎白止卿说的合法伴侣和控股人。”
陆骄继续道,“合法伴侣意味着白桉这个名字上了白氏的家谱,白氏钟鼎之家,白止卿想让一个婊子上家谱要耗费多少心血?以白氏资本如今的规模,高层的股权变动绝不是三天之内可以完成的事情。”
“白桉,你当奴隶能当到这个份上,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陆骄嘴角勾出了一抹诡异的弧度,“白止卿把整套身家都给了你,你不肯背叛他,我可以理解,只是……”
白桉的心随着陆骄的停顿悬了起来,他艰难地将目光对上陆骄戏谑阴测的眸子。